李情深本就是那麼完美的男子了,他又怎麼可能會愛一個有著如此醜陋過去的女孩?
是她痴心妄想了,是她異想天開了,是她......
凌沫沫越想,整個人越是慌亂。
溫佳人問了凌沫沫好幾句話,她都沒有理會自己,忍不住的伸出手,搖了搖凌沫沫,發現她的手冷的嚇人,忍不住的出聲,關心的詢問:「沫沫,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凌沫沫回神,側了頭,面色慘白,緩緩地搖了搖頭,勉強的笑了笑,說:「沒什麼。」
溫佳人不放心的摸了摸她額頭,確定沒有發燒,才又和她繼續說著其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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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情深手術做的很成功,過程雖然出現了一點點小危險,就是引血的時候,淤血倒流,差一點流入大腦之中,不過最後還是完美的解決了。
縫針之後,李情深全麻並未退去,睡了四個小時,醒來,就能看見了東西。
可能是失明瞭一陣子,他是有些不大適應。
溫佳人為了方便照顧他,就把他接回了李宅,總體來說身體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偶爾打了吊針,睡的時間久。
他睡醒,想到今天凌沫沫從鄉下回來,所以就立刻掀開了被子,下樓。
走到客廳,一眼就看到茶几上的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些碎瓷片,走近,拿起一個一看,是他曾經競拍下來的茶杯,頓時臉色變得有些寒冷,皺著眉,問:「怎麼回事?」
一旁打掃的傭人嚇得立刻一動也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戰戰兢兢的回:「少爺,是淩小姐不小心摔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