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笑容再一次在他的面前綻放,她已經不屬於他,可是他卻發現自己還是不受控制的沉溺。
李情深看了她很久很久,聲調沉緩的開口:「我吃不吃藥,似乎與你無關吧?」
「怎麼會沒有關係?」凌沫沫脫口而出。
李情深的神態一凝,目光有些明亮。
凌沫沫轉了轉眼珠子,語無倫次的解釋:「你是我的老師,現在你生病了,於情於理我都要照顧你的。」
老師?
他為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到了現在,換來的卻只是一句,他是她的老師。
李情深覺得諷刺極了,他唇角牽扯出來一個嘲諷的笑容,「凌沫沫,我想你似乎忘記了吧,對於你來說,我是你的老師,但是對於我來說,你似乎是我喜歡的女人。」
凌沫沫沒有想到李情深突然間會說出這樣的話,頓時一愣。
李情深微微傾身,面孔向著她逐漸的靠近,他的眼睛直直的對著她的眼睛,聲音緩而輕:「你這樣對一個愛慕你的男人,會讓他誤以為你是喜歡他的。既然拒絕了,那就直接乾脆點,別給人任何的幻想,你不知道這樣很殘忍嗎?我想,比起來我,你更需要照顧的是你的男朋友,蘇晨!我答應蘇晨照顧你,但是我並沒有答應你可以隨隨便便的介入了我的生活裡.......」
凌沫沫的眼底閃現了一抹震撼。
她的臉色漸漸的變得有些蒼白。
她下意識的向著後面退了兩步。
李情深卻繼續不依不饒的向著她靠近著。
凌沫沫的後背抵住了牆。
退無可退。
李情深站在她的面前,他和她之間的距離是那般的近。
他的雙手撐在了她身體的兩邊,將她整個人囚禁在他的雙臂和牆壁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