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服務生送來了她點的藍山咖啡,她還客客氣氣的道了一聲:「謝謝。」
遞給了服務生一道笑容,伸出手拿了一包糖和袋奶精倒進咖啡杯裡,塗著寇紅色指甲的秀氣手拿著銀質勺子緩緩地攪拌著。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去看蘇晨一眼,彷彿他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她混跡這個圈子很久,有錢家的少爺都是自視清高的姿態。
走到哪裡,見慣了人的阿諛奉承。
哪裡能容許別人對他們有半點反抗?
平心而論,她打心眼裡噁心這樣仗錢欺人一族,她並不覺得他們有多高人一等,不過就是出身的時候,家裡的臭錢有點多。
所以,像蘇晨這樣的男人,她也見多了,他不過就是心有不甘當初她吻了他。
他還真以為她願意,如果不是為了拆散凌沫沫和他,就他......求她,她都懶得掃他一眼!
以往她在這個圈子裡的時候,不得不對著他們這些高高在上,隨隨便便就可以捏死人的富貴一族委曲求全,笑容以對。
儘管那個時候,她的心底厭惡極了,不屑極了。
而如今,她已經出了這個圈子了,不靠著他們上位,生存了,她毫無顧忌。
所以本色出演。
根本無須給他們半點面子。
蘇晨看著陳婉茹越是一副沒事的樣子,他的心底火氣就越大,他盯著淡定的喝著咖啡的陳婉茹,嘲弄的開口:「沫沫,這次薄帝集團的廣告,你首推陳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