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闌珊鬆開了口,把手和手錶都遞到了盛世的面前,盛世接過手錶,低頭就看到了顧闌珊手腕上的傷疤。
盛世看著傷疤,神態頓住。
顧闌珊看盛世半晌都沒有動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問:「怎麼了?」
盛世回神,沒有說話,默默無聲的給顧闌珊繫上了錶帶,恰好遮住了手上的傷疤。
盛世抬起頭看向了顧闌珊的眼睛,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半天,才開口,說:「我送你回家?」
顧闌珊:「好。」
盛世在轉過身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顧闌珊的眼睛。
下了樓,盛世讓司機離去,他親自開車送的顧闌珊,在路上的時候,盛世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看顧闌珊,顧闌珊意識到盛世頻繁的看自己,就抬起頭,睜著眼睛,盯著後視鏡,當盛世在看她的時候,兩個人的眼光恰好撞在了一起。
顧闌珊的心,突兀的就漏跳了一拍,她覺得此時盛世的眼睛,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像是要把她深深的膩死在裡面,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突然間臉發起了燙,然後迅速的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儘管如此,她卻還是覺得車內的氣氛有些說不出來得詭異,惹得她呼吸越來越凌亂。
她垂下了眼皮,遮掩住了自己眼底的慌亂。
盛世依舊時不時的盯著顧闌珊。
一直到盛世送顧闌珊回到她租房的小區門口,盛世停穩了車子,顧闌珊想著自己下車前,似乎應該說些什麼,想了想,便開口,轉過頭,看著盛世的眼光格外真誠:「盛世,謝謝你。」
「不用謝。」盛世淺淺的笑了笑,說。
只要你開口,赴湯蹈火,我都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