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把一根菸吸完,才轉身,走出了樓裡。
此時夜色已深,韓城池沿著小區的路,慢慢的走著。
他的司機等在小區門口,遠遠的看到他出來,下了車,替他開啟了車門。
他彎身坐了進去。
司機發動了車子,禮貌的問:「韓先生,您現在要去哪裡?」
韓城池靠在車背上,半眯著眼睛,良久,才淡淡的回答:「回家吧。」
司機沒有在說話,默默地開著車。
車內安靜的致命,韓城池的腦海裡,卻格外的清醒。
清醒的看著自己,如何做了對不起顧闌珊的事情。
就一如當初,他如何清醒的看著自己那顆心,怎麼一點一點變的扭曲陰暗了下來。
韓城池扭過頭,看著後視鏡裡自己的面孔,一如既往的溫潤俊雅,宛如翩翩公子,一身西裝革履,好不氣宇軒昂,出類拔萃。
可是他卻看到自己的靈魂,正在慢慢的腐朽,充滿了汙垢,佈滿了灰塵,再也看不到曾經那種陽光而又明媚的樣子。
其實那個韓城池,早已經死了,經歷瞭如此多的風風雨雨,大起大落,看盡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他不是不會感動了,不是沒有感情了,而是心僵硬如石,很難被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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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北京城的娛樂雜誌上,又掀起了一則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