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可能是凍著了,寒氣重,才會痛的昏過去,小許醫生給她打了一針,說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蘇之念點頭,沒說話。
「客房我已經收拾好了,您等下可以去休息。」
「知道了。」蘇之念衝著孫嫂擺了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孫嫂識趣的閉上嘴,退出了書房。
蘇之念一直等到孫嫂進了她樓下的房間,才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將一直塞在褲兜裡的右手抽了出來。
他的手心裡攥了一卷很厚的紙巾,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蘇之念將血染的紙團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拿起消毒水,對著手上的傷口衝了起來。
疼痛使他眉心狠狠地皺起,落入垃圾桶的消毒水,變成了淡紅色。
消完毒,蘇之念看了一眼傷口,竟然有一處肉都翻開,還有著血絲滋滋的往外冒。
想必張總的手上,也是這一處,被玻璃刺得最深。
蘇之念擦了一些藥膏,用棉布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然後就順手拿了一旁的檔案。
那是他下午在公司樓下咖啡廳裡看的那份檔案。
也是唐諾所說的最近這一段時間他一直看的那份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