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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春之後接連又打了好幾個電話,不是沒人接聽,便是跟之前的兩個一樣被人結束通話,甚至在最後一個人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嘴裡還輕聲的嘟囔了一句:「宋家現在什麼也不是了,還來找我要新聞?」
這通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宋青春的臥室徹底的安靜下來,過了許久,才傳出宋青春幽幽的聲音:「有什麼大不了的,兩年攢的人脈都被唐暖搶走了,還在乎這一次新聞頭條在被她佔一次上風?沒關係啦,不就是再被她嘲諷一次,宋青春沒了宋家,什麼都不是了!」
雖然她是在自我安慰,可是蘇之念明顯能從她的話語裡,聽出她的失落。
她這兩年來的人脈都被唐暖搶走了?
蘇之念耳邊浮現出自己在洗澡時,聽到唐暖的話。
「也不是什麼很爆料的新聞,就是拿到跟夏季有點關的新聞。」
「青春,你呢?你的新聞是什麼?」
蘇之念隱隱的明白了過來,唐暖這是落井下石了宋青春之後,還不忘記時刻羞辱嗎?
蘇之念眉眼微微垂了垂,有著冰寒的氣息從他的身上蔓延出來,下一秒他就突然間掀開了被子,下床,走到了壁櫃前,從抽屜裡拿出來了一支手機。
蘇之念開機,點了通訊錄,裡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他輕點了一下,然後編寫了一條簡訊,傳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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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些人肯賣她情面,都是看在宋承的份上,現如今宋承死了,宋家又敗落了,人情冷暖,大家躲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