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春重新發動車子,可是怎麼都打不開火。
沒了車子行駛的聲音,車外呼呼地風聲,更加的刺耳,四面環山,那聲音空洞無比,聽得人心底發瘮。
越是如此,宋青春心底越是驚慌,她反覆的掛著檔,可是車子就像是玩具一樣,擺設在荒無人煙的馬路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因為熄火,車內的暖氣沒了,溫度很快下降,可是宋青春卻感覺不到冷,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汗。
她嘗試了很多次發動車子,最後被迫放棄,她拿起手機,想要上網找個拖車公司,卻發現訊號很弱,怎麼都上不了網頁。
宋青春抖著手,推開車門,下車,藉著手機的手電筒,前後看了看,然後衝著後面的高坡上走去。
這條路沒有路燈,到處都是黑漆漆的,放眼望去,四面連一家燈火都看不到,風又大,吹在臉上,又冷又疼。
宋青春膽子其實並不小,可是現在,卻也被嚇得半死,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是緊繃的,就連走路的腿,都顫抖的厲害,似是隨時都會軟倒在地,無法動彈。
高坡看著不遠,就在前方,但是走起來,卻十分的辛苦,足足耗費了半個小時,宋青春才勉強的站在了最高點。
她看了一眼手機,終於有了訊號,只是卻沒網。
不過,還好,雖然無法聯絡託運公司,但是可以聯絡人來接自己。
和當她知道宋承不是自殺,十分無助時一樣,她大腦裡第一個跳出來的人就是秦以南。
天很冷,她冰的有些僵的手指,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點了秦以南的號碼,撥了出去。
宋青春從小到大,有事找秦以南,他肯定都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她,幫助她的。
這些年,這就像是一個習慣,深入骨髓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