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說好的,你要當我一輩子的以南哥嗎?難道是你不願意了,才來說我疏遠了你?」
蘇之念抓著衣服的手,力道開始加大,他的唇瓣繃得緊緊的,眼底有著一抹凌亂的倉促,一閃而過。
他很想讓自己不要去聽那麼遠的距離以外的聲音,他知道,自己只要不聽,就不會難過,可是他不受控制的、像是自虐一樣,繼續去聽,而且放在秦以南和宋青春身上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他們的對話他聽得更加清楚,就連語氣他都能從他們字裡行間感受出來。
「胡說,我怎麼可能不願意當你的以南哥。」
「以南哥,說話算數哦!」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
這一剎那,蘇之念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官一樣,聽不見任何的聲音,看不見任何的畫面,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
他就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塑一樣,保持著下車又不下車的姿勢,呆怔了不知道多久,才慢慢的回過神來,然後他才的感覺到,身體的某一處在疼,疼的張牙舞爪、肆無忌憚。
是哪裡在疼呢?
他在心底輕輕地反問了自己一句,然後神情格外平靜的將露在車外的半個身子收了回來,然後輕輕地將車門帶上,在安靜的車室裡,坐了良久,才有些茫然的伸出手,按向了自己的左胸膛,他按了很久很久,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是他的心臟在疼啊。
蘇之念深邃的眼底,漸漸地蒙上了一層黯淡,唇角也泛出了一抹苦笑。
他多想安安靜靜的做個普通人,看不懂她心底真心的愛,聽不見她對另一個男人的好,把她虛情假意的笑,當做真心實意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