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宋小姐，不過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有幾句話要轉達給您，說完我就走了。」程青蔥面上還是帶著那種商場上養成的官方微笑。
宋青春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她人在沙發邊站了一會兒，卻沒坐下，還是去餐廳，倒了兩杯溫水過來。
宋青春將其中的一杯遞給了程青蔥。
程青蔥雙手接了過來，客氣尊重的說了一句：「謝謝。」
宋青春扯著唇角，還了一個淺笑，坐在程青蔥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程青蔥捧著玻璃杯，像是在斟酌著怎麼開口一樣，遲遲都沒有出聲。
宋青春保持著沉默，很有耐心的等。
寬闊明亮的客廳裡，安靜的都能聽見不遠處落地鍾秒針走動的噠噠噠聲。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程青蔥抬起頭，看向了宋青春，她先衝著她莞爾一笑，然後才開口：「宋小姐，蘇總人在美國，暫且抽不開身，無法回來，所以特意打電話，派我過來，讓我提醒您，他和您在去年籤的那一份合約，今天已經到期了。」
「嗯。」宋青春垂了垂眼簾，輕應了一聲，過了片刻，又說：「我知道。」
程青蔥臉上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就連語調都客氣的讓人覺得疏離：「車子已經給您準備好了，蘇總希望您可以儘快搬離他的別墅。」
車子都準備好了，哪裡是儘快，明明是立刻讓她走的意思吧……
宋青春握著水杯的掌心，力道開始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