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宴本來想等著妻子哭夠了走掉之後,再從暗處出來。
哪知道這位被家暴的妻子哭起來沒完沒了。
沒想著會在室外呆這麼久的她,穿的有點少,凍到實在頂不住,她罵了句髒話,走了出來。
那位妻子大概沒想到露天花園還躲著個人,看到她立刻止住了哭聲。
她望向她的眼神可憐、無助,充滿了求助。
陸驚宴面無表情的和她對視了會兒,事不關己的轉開頭,從她面前走掉了。
這事就跟個小插曲一樣,絲毫沒有影響到陸驚宴這一整天的忙碌。
中午,她在一樓大堂和人聊事的時候,又碰到了那對夫妻,兩個人穿的挺光鮮亮麗的,妻子面帶微笑的挽著丈夫的胳膊,看起來和睦又恩愛。
陸驚宴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惹得坐在她對面的人禁不住喊了她一聲:「陸總?」
陸驚宴收回視線,說了句「抱歉」,端起咖啡遮掩住唇角的冷笑。
晚上七點,年終慶典正式開始,一直到九點半才結束。
之後是晚宴,邀請的都是一些核心人員,就在酒店三樓的中餐廳。
作為這次的主辦方,陸驚宴上臺做了個簡單的致辭,她下來找了個位置剛坐下,包裡的手機響了。
是社交軟體的私信。
那個亂碼發來了一張照片。
是她剛剛站在舞臺上做致辭照片。
「陸驚宴,你現在看起來還真不錯。」
「你說你以前的那些事,要是在場的人都知道的話,她們還會恭恭敬敬的喊你一聲陸總嗎?」
陸驚宴猛地站起身,繞著現場看。
正好在這個時候,中餐廳的門被推開,穿著一身紫色禮服裙,裹著一件貂皮上衣的薄暮走了出去。
陸驚宴沒多想,立刻跟了出去。
薄暮進了洗手間,她也跟著進了洗手間。
一邊走,她一邊按著螢幕回那個亂碼的私信:「你是誰?」
亂碼:「你猜我是誰?」
她看到薄暮正在按手機螢幕。
為了更確定,陸驚宴繼續發:「你到底是誰?有本事你出來,不要躲在手機後面。」
薄暮的手機響了一聲。
陸驚宴看到她又在按手機,沒一會兒她的手機裡又進來了一條訊息。
亂碼:「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