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發膩的味道瞬間充斥滿整個口腔。
陸驚宴下意識地張嘴想要吐出去,盛羨突然又遞過來了幾顆糖:「把煙戒了吧。」
他語氣很淡,和平時一樣,不摻雜任何的情緒:「要實在想抽,就吃塊糖。」
陸驚宴愣了愣,收住正打算吐出糖的動作。
她反應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對面的人正在抽菸,盛羨這是以為她煙癮犯了,給她塞了塊糖吃。
陸驚宴動了下唇,糖的甜膩感從舌尖蔓延開,不怎麼喜歡過於甜的她,忽然覺得好像也可以接受這種甜度。
酒被服務生送上來了,陸驚宴抿了一口,歪頭問:「這是你的新套路嗎?」
「嗯?」
「讓我去當目擊證人的新套路。」
盛羨:「……不是。」
隔了幾秒,盛羨又說:「當事人找到了新的證據。」
陸驚宴喝酒的動作頓了下,看不出表情的「哦」了一聲。
兩個人都沒在說話。
陸驚宴以為就這麼會像陌生人一樣互不交談的呆到走人。
她沒想到過了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盛羨問:「你以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
陸驚宴沒想到盛羨會這麼問,她低著頭看著杯子裡淺粉色的雞尾酒沉默了片刻,眉眼彎彎的轉過頭:「沒有啊,我能發生什麼事啊。」
盛羨靜靜地望著陸驚宴沒吭聲。
陸驚宴眨了眨眼睛:「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你以前真的認識我?」
「嗯。」
「什麼時候的事?上學那會兒?怎麼認識的?」
陸驚宴一臉追問了好幾個問題,盛羨瞥開視線:「忘記了。」
「……」
好傢伙。
不想說就不想說,直接扯個忘記了,哄誰呢。
陸驚宴面無表情的喝了口酒。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為這事煩著,她搜刮了自己所有的記憶沒找到他的影子就算了,在所上的學校裡也沒他任何資訊。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問他,他還不肯跟她說。
搞得神秘兮兮的,跟玩捉迷藏一樣。
越是找不到答案,陸驚宴越是被貓撓一樣好奇。
比起她在這兒撓心撓肺,盛羨反而淡定的不得了,捏著杯子慢吞吞的喝著蘇打水,悠閒又自在。
陸驚宴撇了下嘴,情不自禁的又把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這男人真的是哪哪兒都精緻。
完美的讓她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就跟人工打造的一樣……
陸驚宴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後就跟想起來什麼一樣,腦袋一點一點的湊近了盛羨。
「你是不是整容了?」
一定是整容了,大變樣,她才認不出來他是誰。
陸驚宴仔仔細細研究著盛羨的臉:「在哪兒整的,技術還挺好,一點疤痕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