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他只要稍微對她心疼那麼一點點,她總是能下一秒說點什麼,氣到他牙癢癢。
然後他又發現,他這人也挺不長記性的。
明明每次都告訴自己,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可每次都還是控制不住。
盛羨閉著眼睛在心底長長的嘆了口氣,掀開眼皮,看著她問道:「吃晚飯了嗎?」
按照陸驚宴對盛羨的瞭解,她剛剛那些話丟擲來之後,盛羨要麼是攔輛計程車把她塞進去,讓師傅送她回家,要麼就是把她塞到她車上,給她喊了代駕轉身回家。
陸驚宴望著盛羨看了會兒,搖了搖頭。
她其實不餓。
那些酒早把她灌飽了。
她剛剛之所以那麼沒個正經,一來是她真的挺喜歡撩撥他的,二來是她那會兒被他裹圍巾搞得有點慌亂無措,潛意識的想要做點什麼來掩蓋住自己當時混亂的內心。
其其實沒什麼底氣的她,也抱著就這麼跟他胡鬧一會兒走人的心思。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被她搞到頭大的他竟問了一句「吃晚飯了嗎」。
「那走吧。」盛羨率走出小區大門。
陸驚宴沒說話,跟在他身後,安安靜靜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兒乖。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分自戀了,她覺得盛羨看出來了她有心事。
甚至……在給她機會,在等著她主動說。
盛羨沒走太遠,就近找了一家燒烤店。
將近晚上十點鐘的店裡依舊人滿為患。
盛羨隔著玻璃看了眼裡面坐滿的人,抬起手正準備推門的動作停了下來:「小魚仔。」
他語氣很淡,但陸驚宴卻聽出來了一絲寵溺感,她慢半拍的抬起頭:「啊?」
盛羨:「咱能打個商量不?」
陸驚宴眨了眨眼睛:「什麼商量?」
盛羨垂眸看著她:「等會兒吃飯,咱能不能說點女孩子應該說的話。」
陸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