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別那麼大的火氣。」陸驚宴把自己杯子裡還剩的一點酒倒在盛羨已經空掉的杯子裡,一副很理解他的樣子,那架勢就差沒站在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我懂你,下面的火發不出去,就只能發脾氣了,換我我也火大。來,喝點酒,消消火。」
盛羨磨了磨牙齒,頭開始疼了。
神他媽的我懂你。
他閉了閉眼睛,什麼話都不想說的拎起旁邊的衣服,喊了聲「服務員買單」,直接往前臺那邊走去。
…
走出酒吧,盛羨攔了輛計程車,把陸驚宴送回家。
面對小學生下車後,笑容洋溢的「哥哥再見」,盛羨別開頭什麼話都沒說。
等小學生轉身推開門,盛羨才把視線重新調回來,看向她的身影。
直到二樓她臥室的燈亮起,盛羨揉著眉心,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對著前面的司機師傅說:「走吧。」
回到家,盛羨換完鞋,隨便把外套往餐桌椅背上一搭,進了廚房。
開啟冰箱,他從裡面掏了一瓶水,擰開擰蓋喝了兩口,突然想到她說的那句生理期。
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把瓶蓋擰回去,人靠著冰箱上站了會兒,摸出手機。
他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螢幕長時間沒人碰觸自動黑屏。
他才閃了閃眼皮,重新解鎖螢幕,正好在這時候,他手機震了一下。
陸驚宴:「哥哥到家了嗎?」
盛羨把自己打完的那條訊息刪掉,回:「剛到。」
過了片刻,盛羨又把刪掉的那條訊息重新打出來,發了出去。
盛羨:「喝點蜂蜜水,注意保暖。」
陸驚宴:「嗯,哥哥。」
盛羨沒再回訊息,拿著手機回了臥室,他脫掉衛衣,拿了身衣服進了浴室。
本來是覺得她不開心,才想著喊她出來喝兩杯的。
哪知道她正生理期。
生理期不睡覺,大半夜打電話找什麼陳楷。
盛羨站在花灑下,單手撐著牆壁,第三次長嘆了口氣。
小學生就沒讓人省心的時候。
長這麼大,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