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噩夢怎麼沒給我打電話?我跟你說過的,晚上睡不著覺可以給我家裡的座機打電話。」
見電話那邊的宋閒急了起來,陸驚宴連忙開口:「這次不是噩夢。」
宋閒鬆了口氣:「那是什麼?」
宋閒不問還好,一問陸驚宴又開始糟心糟肺了起來:「我覺得我搞不定陳楷他表哥了。」
「為什麼?」
陸驚宴把昨晚上跟盛羨喝酒撞見兩個前男友的事,用生無可戀的語氣講了一遍:「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我後來跟他講我那群前男友們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不小心透露了我不是腳踏兩隻船,而是腳踏三隻船。」
宋閒沒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
陸驚宴立刻閉嘴。
宋閒察覺到這位大小姐的不悅,連忙收住笑:「這是好事啊,讓他知道咱家宴姐兒到底有多吃香,好讓他有點壓力。」
「你確定是壓力,不是阻力?」
「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沒信心了?別忘記,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陸驚宴,任何男人都應該跪倒在你腳下的陸驚宴。」
換從前陸驚宴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碰到盛羨,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少了那股底氣:「可我就覺得,昨晚過後我沒戲了。」
「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種錯覺?難不成……」
宋閒突然頓了下來。
陸驚宴莫名其妙變得有點緊張。
她總覺得宋閒接下來說的話,會是她要找的答案。
其實昨晚上她隱約已經想到了原因,只是不那麼確定。
陸驚宴握著手機,心都提了起來。
她屏著呼吸等了幾秒,終於等來了宋閒的聲音。
「……陳楷他表哥看上了你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