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宴彎下身?揉了揉膝蓋。
盛羨隨著她的動作?垂下眼。
她出來的匆忙?穿了件睡裙?露在外面的腿上明顯有著兩處紅。
盛羨問:「怎麼弄的?」
「啊?」陸驚宴抬了下頭?「不知道?好像是剛磕到了哪兒。」
盛羨沒說話?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站起身?順勢拉開了車門:「外面冷?進車裡吧。」
陸驚宴鑽進車裡?盛羨把門關上?繞到另一側也上了車。
盛羨:「要吃點東西嗎?」
陸驚宴不是那麼餓:「不太想吃。」
盛羨:「那想去哪兒嗎?」
陸驚宴想了想,深更半夜的也沒什麼地方可去?而且還要回家換衣服?太麻煩:「不太想動。」
頓了下,陸驚宴又補了句:「就在車裡吧。」
盛羨沒強求,依了她。
車裡安靜了下來。
盛羨怕她穿的少,晚上在外面冷,把空調調高了一些。
空調出口風聲有點大,沙沙沙的一直響。
盛羨看了身邊的陸驚宴一眼。
女孩完全沒了剛剛電話裡的那種慌張和不安,現下很閒情逸致的在他車裡拉開這個抽屜翻翻看,掀開那個蓋子摸摸看。
要不是她眼睛還紅著,真的讓人很難相信她做了噩夢。
「經常會做噩夢?」
聽到盛羨的話,陸驚宴停了手上正在撥空調扇的動作。
她想起那個人把盛羨的所有資料都拿到了,雖然她不確定盛羨現在有沒有收到一些亂七八糟的訊息,但她知道,他遲早會收到的。
陸驚宴縮回指尖,轉頭看向盛羨,沒回答他的話:「你會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