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決定?」
「那個決定是個秘密,我不能告訴你。」陸驚宴委屈巴巴的在盛羨肩膀上蹭了蹭眼淚:「我告訴宋閒了,但是我告訴了她還沒三分鐘,我就被被打臉了。」
「然後呢?」
「然後,」陸驚宴動了下腦袋,看著盛羨的側臉,舌頭有點打結的說:「然後我又換了個決定。」
盛羨:「也是個哥哥不能知道的秘密?」
陸驚宴搖頭:「不,這個決定不是秘密,這個決定,我準備告訴你,你聽好了啊,我,陸驚宴,想,把你囚禁起來!」
「……」
「囚禁在那種沒有一點光的小黑屋裡,然後虐待你!」陸驚宴想到自己當初做的夢,夢裡有亂七八糟的工具,還有被拷住手腳的盛羨,她臉微微有些紅:「瘋狂的虐待你!」
「……」
陸驚宴大概是鬧夠了,沒再說話。
盛羨也沒再吭聲。
來到車邊,盛羨拉開車門,把陸驚宴放進車裡。
這會兒的小醉鬼倒是乖順的很,他系安全帶的時候,她還配合的張開胳膊微微抬起。
時間不早了,盛羨想到她住的那個別墅裡,除了她就一個傭人。
她喝成這樣,他有點擔心別人照顧不好她,直接把她帶到了自己那兒。
進屋,盛羨把她放在沙發上,去廚房泡了一杯蜂蜜水。
出來,她已經歪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盛羨喊了她兩聲,見她沒醒來,把蜂蜜水放在一旁的桌上,俯身把她抱進臥室。
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他進洗手間把毛巾打溼,出來給她擦了擦臉。
她呼吸均勻,儼然是睡熟了,在夢裡她小聲囈語了句:「第一次。」
盛羨沒聽清,低頭湊近。
他聽了好一會兒,才從她破碎的話裡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第一次跟人牽手。
她低唸了幾句,翻了個身,安靜了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
盛羨盯著她看了很久,伸出手碰了碰她哭的有點紅腫的眼睛:「哥哥也是第一次跟人牽手。」
「……」
「哥哥沒有不負責,哥哥就是有點不確定,想要看看阿宴有沒有一點點對哥哥動心。」
「……」
「阿宴今天那麼難過,是不是對哥哥也有那麼點意思?」
睡著的小姑娘,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她淺淺的呼吸聲中,盛羨指尖勾劃過她的眉眼:「阿宴不說話,是不是等於預設了?」
盛羨安靜了幾秒,忽然輕笑了一聲:「果然是預設了,真不枉費哥哥費盡心思追了阿宴那麼久。」
「阿宴,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哥哥的?」
「是不是有一陣了?」
「你怎麼不早說?」盛羨嗓音裡帶著點輕佻的笑:「害的哥哥矜持了這麼久,生怕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