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甜言蜜語女孩子都喜歡聽,尤其是從盛羨這種高嶺之花口中聽到這種話更是難得一遇的快樂。
可陸驚宴覺得,這種事情有的時候也是分情況的,例如現在,她並沒有覺得很快樂。
陸驚宴嘆了口氣,從相簿裡翻出幾張好看的照片發給盛羨:「換掉。」
盛羨覺得照片沒什麼差別,反而還覺得自己頭像這張更好看一些,真實可愛。
他剛想回訊息,陸驚宴的訊息又過來了。
「求你了。」
「……」
「哥哥。」
「……」
…
晚上十點半,陳楷他們想換地打牌。
昨晚宿醉的陸驚宴,這會兒有點累,不太想去。
盛羨本來就不太愛參加這種活動,今晚之所以會過來,主要是為了讓陳楷把陸驚宴給騙出來。
單是盛羨買的,陳楷他們那夥人叫的代駕到了,先走了。
盛羨跟陸驚宴兩個人等了兩分鐘,服務員才拿來了刷卡機。
盛羨輸入密碼,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單子,簽字。
還給服務員的時候,服務員道了句「謝謝」,職業性的說:「先生,小姐,請您檢查下貴重物品,記得帶好,別遺漏了。」
盛羨「嗯」了聲,看了眼陸驚宴,然後抓住了她的手。
陸驚宴:「……」
什麼意思,她是貴重物品嗎?
她發現這位盛教授從決定追她那一刻開始,就跟武俠小說裡被開啟任督二脈一樣變得特別會。
陸驚宴看了眼被他牽著的手,想了想沒抽走,由著他帶著自己穿過這會兒正人聲鼎沸的酒吧。
晚上出來玩的,一部分人是為了發洩工作壓力,還有一部分人是為了豔遇。
盛羨這張臉生來就是受人矚目的,即使他牽著陸驚宴,還是免不了被膽子很大的女人攔住:「這位帥哥……」
那女人端著一杯酒,遞到盛羨面前,連後面的話都還沒說出來,就被語氣涼涼的盛羨攔截了:「不好意思,不跟異性搭訕,追的姑娘在旁邊,怕她吃醋。」
陸驚宴:「……」
她現在突然後悔沒從一開始就記個數,數數盛教授今晚到底說了多少遍「追的姑娘」這幾個字。
從酒吧出來,夜風一吹,少了酒吧裡的吵鬧和燥熱,陸驚宴頭腦清醒了許多,忍不住嘟囔了句:「你能不能不要逢人就說追我。」
盛羨看了她一眼:「為什麼?」
「因為,」陸驚宴不太想承認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有一群的前男朋友,顯得自己好矯情造作。
她想了會兒,才繼續慢吞吞的說:「我怕你這麼張揚,到最後沒有追上我,受不了打擊,跳樓鬧自殺。」
盛羨悶笑了一聲,沒說話。
他和她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快到車跟前的時候,盛羨突然拽著她的手,往他身邊一帶。
她腦袋蹭到了他肩膀,她抬頭,剛想去看他。
他忽然低頭湊到她耳邊:「阿宴,哥哥這輩子只打算追你一個人。」
「……」
「別讓哥哥失戀啊。」
「……」
「哥哥會哭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