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話怎麼那麼熟悉,像是在哪兒聽過。
陸驚宴歪著頭想了會兒,腦子裡緩緩地冒出兩句話。
——請您喝咖啡是假的,騙您電話號碼是真的。
——筆是我偷的,想見哥哥是真的。
陸驚宴:「…………」
還有那句「我們是走個流程,還是直接在一起」。
盛教授這是要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都逐一還回來了嗎?
她有點懷疑盛教授一夜之間之所以變得這麼會,是從她身上融會貫通學來的。
盛羨:「阿宴,懂哥哥的意思嗎?」
盛羨:「算了,哥哥輸不起。」
盛羨:「哥哥的意思是,哥哥那會兒就在追你了。」
手機螢幕裡跳進來的訊息,喚回了陸驚宴飄遠的神思。
看完訊息的她,明顯的愣了下。
勾·引、追……
所以她春節那會兒,覺得他是喜歡她的,並沒有覺得錯?
情人節那天的事,她知道不怪他,但她心底卻始終是有些耿耿於懷的。
他倘若對她沒什麼心思,為什麼要對她好的那麼曖昧,讓她總是胡思亂想。
現在看來,並不是她胡思亂想,只是……
陸驚宴頓了下,問:「你……什麼時候想著要追我的?」
又頓了下,陸驚宴:「是春節那會兒嗎。」
盛羨:「不是。」
盛羨:「還要早一些。」
還要早一些,早到什麼時候?
陸驚宴摳了會兒手機螢幕,問:「是在你受傷之前嗎?」
盛羨:「嗯。」
她是在他受傷拆線的那一天知道自己喜歡上他的,所以才這樣問他。
他果真比她早喜歡上對方。
陸驚宴把手機抵在嘴邊忍不住偷笑了一陣兒,然後悄悄地的把五十個小時縮減到了三十六個小時。
想了想,她又忍不住往下減了十二個小時。
兜兜轉轉一整晚,最後還是落回到了二十四個小時。
她可真是一個不忘初心的美少女。
陸驚宴忍著被自己高尚的品格感動到痛哭流涕的衝動,回:「二十四個小時。」
盛羨對她好幾次唸叨的時間著實不懂:「?」
盛羨:「什麼二十四個小時?」
陸驚宴清了清嗓子:「沒什麼。」
盛羨習慣了她清奇於常人的腦回路,沒多想:「還不睡?」
陸驚宴看了眼時間,都凌晨一點半了:「睡。」
盛羨:「那睡前,能不能問你個事?」
陸驚宴:「嗯?」
盛羨:「我朋友圈暗示了你三次,你都沒給答案,現在能不能準確點?」
陸驚宴:「啊?」
盛羨:「我跟穆楚詞,你覺得誰更帥?」
陸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