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楷本來也想來的,但陸驚宴想了想自己想跟宋閒聊的話題,拒絕了。
陸驚宴跟宋閒約在了一家新開沒多久的西餐廳,她提前訂了個靠窗看夜景特別好的位置。
餐廳裡的光線很昏暗,每張桌子上點著一支蠟燭。
陸驚宴坐在宋閒對面,先乖巧的聽了宋閒差不多長達十分鐘的指責。
那些話平時在微信裡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陸驚宴左耳朵聽右耳朵出,等到宋閒吐槽累了,她招呼來服務員,給宋閒加了杯水。
宋閒端著水杯狠狠地灌了半杯,停止了對陸驚宴重男輕女的控訴,一秒變八卦的把臉往前一伸:「宴姐兒,盛教授那方面怎麼樣?是不是挺厲害的?」
「……」
陸驚宴覺得宋閒可真是自己的好朋友,專門挑著最痛處往自己心窩子上戳。
她看著宋閒一臉等答案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宋閒跟陸驚宴認識這麼久,陸驚宴有時候一個小表情,她就能猜出個大概的意思,她現在見她看著自己不說話,心裡一驚:「你們該不會到現在還沒……?」
陸驚宴抿了下唇。
宋閒知道自己這是猜中了:「啊?沒看出來盛教授這麼君子啊,那看來他還是挺喜歡你的,要不然不會忍這麼久。」
陸驚宴又抿了一下唇。
嗯,是挺喜歡的,喜歡的僅限於拉拉她的小手。
宋閒看到她的反應,眨了眨眼睛:「你這是什麼反應?我覺得盛教授這樣做挺尊重你的,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陸驚宴面無表情的看著宋閒:「我並不想感到高興。」
宋閒:「……」
陸驚宴帶著點怨氣的又開口說:「我希望他讓我不高興。」
宋閒默了兩秒,「小宴,咱是女孩子,咱能不能稍微矜持點,人盛教授追你的時候,你連二十四個小時都沒扛過去就答應了,現在在這種事上,咱個千萬別再衝動了啊。」
陸驚宴看著苦口婆心勸著自己的宋閒,只覺得有口難言。
她猶豫再三,嘆了口氣,把自己最近愁到不行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宋閒直接聽懵了:「啊?啊?啊?」
她連啊了三聲,才勉強回過神來:「你們到現在為止就牽了牽手?陳楷那二貨煽風點火讓你們拍接吻照,他竟然還用手擋了一下?」
「我的媽呀!」宋閒直接驚了:「盛教授該不會是有什麼涉及到男性自尊那類的隱疾吧?例如……」
宋閒及時的收住到嘴邊的那些話。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宋閒壓低聲音問:「小宴,盛教授行不行?」
陸驚宴有點茫然:「我都沒用過,我怎麼知道?」
宋閒一臉頭疼的哎呀了一聲:「我不是說你非得那什麼才叫行,我是說,他對你,有沒有……有沒有過……」
宋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磕絆了兩秒,「……就反應!反應你懂嗎?!」
陸驚宴:「……」
陸驚宴面無表情的看了宋閒三秒,「這我還真不知道。」
宋閒:「……」
陸驚宴想了想,小聲說:「要不,我找個機會,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