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宴:「……」
陸驚宴再次裝聾作啞的把視線落在了正前方的電視機上。
盛羨一點也不在意她的無視,自言自語到:「我女朋友給我發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陸驚宴:「……」
「該不會想偷偷教我怎麼不做人吧?」盛羨似真似假的思考了兩秒,又喃喃低語道:「說好的偷偷教,為什麼又要讓我知道是她教的?」
陸驚宴:「……」
她真不是故意讓他知道那些郵件是她發的。
盛羨低聲自問:「我女朋友該不會是在暗示我些什麼吧?」
陸驚宴:「……」
雖然這段時間因為他太過於君子,她的確腦子裡轉悠過很多要不要暗示下他的念頭,但也只是有過念頭,她並未付諸行動。
天地良心,她給他發這些影片的初衷就是怕他不會這些事。
盛羨自問不夠,還自答上了:「我女朋友應該就是在暗示我些什麼……」
陸驚宴忍無可忍的打斷了盛羨的自說自話:「哥哥,你想太多了。」
「我就是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了,這些事早晚都是要會的,所以就提前準備了一份學習資料,順便發給你,讓你也學一學。」
頓了下,陸驚宴又補充了句:「本來是不想發給你的,但怕你回頭還沒我有經驗,顯得自己很沒面子。」
盛羨拖著長腔慢悠悠的哦了一聲:「原來是為了照顧哥哥的面子,才發的這些影片啊,那哥哥謝謝我們家小魚仔了。」
陸驚宴看著電視,面無表情的說:「不客氣。」
盛羨輕笑了一聲,湊到陸驚宴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的問:「阿宴,你學了多少?」
聽到這話,一眼影片內容都沒看過的陸驚宴被噎住了。
她都已經說了這些東西是準備給她的,總不能現在狠狠地甩自己一耳光,推翻了她剛剛的言論。
陸驚宴默了會兒,很快理直氣壯的說:「我都學了。」
盛羨手機裡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直都沒間斷,他貼著她的耳朵沒離開,呼吸灑在她的耳膜上,折磨的她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她嚥了口唾沫,又開口說:「還有,哥哥,你能不能去書房或者臥室裡學習?」
盛羨大拇指挪到手機的鎖屏鍵,很輕的按了下:「哪用那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