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敢無禮。就算蓮魄在此,也要對我執後輩禮!」幽都和白烏氏先人曾有淵源,雖多年未有往來,但各司其職,相安無事。土伯是幽都舊人,在靈鷙面前拿出前輩的架勢倒也在情理之中。
靈鷙面色一沉,卻未爭辯,許久方道:「殺便殺,何必折辱於他。」
「你與這破壞天界封印的靈祟相識?」
「豈止相識。正是他與時雨、絨絨這兩個妖孽沆瀣一氣,為奪琅瘢壞啃薪液糜訓腦槌楦桑星脖凰倬。蒙腥蹋庇喂夥呷豢廝摺?p>
「你姘頭又壞又臭,詭詐害人,殺他還汙了我們的手!」絨絨的尖利的聲音自遠處林梢傳來。
「賤婢,當心我撕了你的嘴,扒你的皮……」
靈鷙聽得煩躁,只求速決。「你們留他一命,我這就走。」
仲野、遊光各自八個頭都發出大笑之聲,一時笑聲震耳欲聾。「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狂妄,真當我兄弟倆怕了你不成。」
「他觸犯天條自當領罪。」土伯對靈鷙說:「你若插手,將上界規矩置於何地?我勸你勿要令白烏氏蒙羞。」
靈鷙沉默。土伯見他並無退卻之意,疑道:「你執意護他,當真與他同謀不成?「
「他不過是我一隻小寵,死不足惜。可你們的手段實在令人不齒。」
土伯本無意折磨時雨,他是衝著那些聻來的,今夜震蒙氏之聻盡出,他收拾乾淨便可回幽都覆命。仲野、遊光對其懷有恨意,他不過是順勢而為,反正不過是區區靈祟和一群鬼物,何足掛齒。可眼下靈鷙不僅無視他的告誡,竟還敢出言不遜,毫無禮讓之意。土伯不由惱羞成怒。
白烏氏自持司神,幾代大掌祝都是孤傲之輩,除了天帝,誰都不放在眼裡,對掌鬼的幽都更是向來有幾分輕視之意。
土伯咽不下這口氣,一步步上前:「你既膽大妄為,我便替蓮魄教訓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