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孫小月收到歐陽朔寄來的行會令牌,就在考慮成立行會的事情,再沒有心思逛街。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同伴,「落落,咱們成立一個行會玩,怎麼樣?」
落落,全名「秋天的落葉」,二十一歲,在校大學生,中級煉藥師,孫小月遊戲中的死黨。「成立行會?咱們哪有那麼多錢呀,行會令牌很貴的。總不能買一塊青銅令牌吧,太跌份咯。」
孫小月從儲物囊中取出那塊黑鐵級行會令牌,舉在半空,得意地說道:「看,這是什麼?」
「呀,黑鐵級行會令牌。」
「沒錯!」
「曉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啦,前幾天拿出200金幣,已經夠嚇人咯,現在又拿出黑鐵級行會令牌。這一塊令牌,市場上就要200金幣哦。」落落一臉懷疑地看向孫小月,「老實交代,曉月,你是不是被土豪包養啦?」
孫小月臉色一紅,惱羞成怒地說道:「死落落,你說什麼呢。這都是我一朋友寄給我的,可不是免費的哦,人家簽了賣身契的。」
「哈?還說不是被包養,連賣身契都簽了。」
「你,」孫小月氣急,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知道不能在這麼糾纏下去,要不然落落這傢伙能繞一個下午。
「總之,我要成立一個行會,你就說,參不參加吧。」
果然,落落立即被轉移注意力,迫不及待地說道:「參加,當然參加。黑鐵級行會令牌,可是有行會特性的哦。還有,我要當副會長。」
孫小月再次掌握主動,得意地說道:「想要當副會長?」
「嗯。」
「叫聲姐姐,我就答應。」
「呀,明明我們同歲,連月份都相同,憑什麼叫你姐姐?」
「叫不叫?不叫的話,副會長就要飛走咯。」
落落眼珠子一轉,突然貼到孫小月身上,嗲嗲地喊道:「姐~~姐~~」
孫小月打了一個寒顫,「去去去,還不如不叫呢。」
「我不管,反正已經叫咯。快快快,我們現在就去登記。」落落開始耍賴。
孫小月白了她一眼,說:「急什麼,把繪圖板他們一起叫上呀,總不能一個行會,就咱們兩個人吧。」
「對對對,快點飛鴿傳書,讓他們到衙門跟我們匯合。」
……
大理府衙門。
孫小月和落落先到一步,十分鐘後,三位男性玩家走了過來。
看到姍姍來遲的三位男生,落落嬌嗔地說道:「呀,你們是男生耶,竟然讓我們兩位女生等你們,真是的。」
「大小姐,我們可是從學院一路跑過來的。」說話的男生,中等身材,相貌堂堂,名叫五尺,自稱是身高五尺,故而得名。不過,同伴都習慣諧音,稱之為無恥。同樣是在王城建築學院進修,不過主攻的專業是橋樑設計。
五尺和落落,現實當中就是男女朋友。孫小月也是通過五尺,才跟落落結識,進而成為閨蜜死黨。
另外兩名男生,其中一位身材消瘦的,名叫繪圖板,從id就知道,也是孫小月在王城建築學院的同窗,主攻市政工程。
最後一位身材偏胖的男生,名叫九段線,是一名地圖測繪師。
「好啦,現在人都到齊了。登記之前,我們先給行會取一個名字吧。」
「我們都是建築學院的,不如,就叫建築學會吧。」繪圖板說道。
「難聽死啦,不好,不好。再說了,我又不是建築學院的。」落落反對。
九段線嘿嘿一笑,猥瑣地說道:「落落你雖然不是建築學院的,但也算是建築學院的媳婦嘛。」
「哈哈~~」其他人大笑,只有落落追著九段線打。
玩鬧過後,五尺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到一個名字。」
「什麼?」
「土木堡!」
「啥?」
「哎,你們想想啊,土木堡,既跟我們專業契合,又很有氣勢不是。」
「切~~」
孫小月以手扶額,看來指望這幫建築男取一個文藝點的名字,是完全指望不上。她轉頭看向落落,說:「落落,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落落一本正經地想了一下,「曉月,要不把我們兩個人的名字組合一下,就叫落月會吧,不要理這幫臭男生。」
「恩,」孫小月點頭,總算還有點靠譜,「我同意。你們覺得呢?」
在落落大小姐的逼視下,五尺首先敗退,「我也同意。」
「耶!三票贊成,票數過半,通過!」落落也不等繪圖板和九段線表態,就急忙忙地宣佈投票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