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上午,三家的代表依次通過傳送陣,來到天霜縣。四家一碰面,自然是你說你有理,我說我有理。
此事怎麼掰扯,都掰扯不清楚,局面似乎就此僵持下來。當天,三家的代表,乾脆就在天霜縣住下,大有不解決此事,誓不罷休的架勢。
對此,宋天雄已是有些不滿。
再怎麼說,這也是宋家內部之事。
你們要當和事佬?可以。但也不能賴著不走吧?
整個天霜縣,被鬧得是雞犬不寧。
宋天雄的弟弟宋天理,自以為尋到靠山,又開始蹦躂起來。
就在一片混亂之中,一場天大的陰謀,已經悄悄進行。當天夜裡,一位黑衣人從客棧走出,來到傳送陣,將一張符籙貼到傳送陣上。
只見白光一閃,傳送陣立即停止運轉。
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次日早晨,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光明正大地來到驛站。
「來者何人?」
戰爭期間,驛站已經被城衛部隊把守。領主宋文早就放言,不允許陌生人在驛站收發信件。
「我是阮家護衛,為我家老爺寄信。」
守衛將此人攔下,道:「大人有令,戰爭期間,陌生人不準使用驛站。」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陌生人嗎?就算我是,我家老爺是陌生人嗎?」管家立即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見此,守衛卻是不為所動,「還請恕罪。小的職責所在,沒有大人手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你!」管家氣急,「好大的狗膽,你給我等著!」
說著就要離去。
恰在此時,宋天理路過驛站。
管家見此,臉上一喜,喊道:「宋老爺,宋老爺。」
「何人叫我?」
宋天理踱步,走了過來。
管家立即換了一副臉色,諂媚地說道:「宋老爺,我是阮家管事,昨天我們見過面的。」
「哦,原來是你。」
經管家這麼一提醒,宋天理倒是記起,昨天跟在阮家老爺子身後的隨從當中,確實有這麼一位人物。
宋天理見管家手中拿著一封信,主動問道:「怎麼,來寄信?」
「對對對。宋老爺,您不知道,我家老爺家中原本就有急事,硬是給撂下了,趕來天霜縣調節。這不,人在外,還得處理家中之事。」
「老爺子仗義,代我謝過老爺子。」
宋天理聞言,是一陣的感動。看看,什麼叫仗義,這就是仗義。如果沒有阮家老爺子這麼一攪合,他宋天理真的就得敗下陣來。
宋天理指著驛站前的守衛,問道:「那,這是?」
「哎。」管家故意一聲長嘆,愁眉苦臉地說道:「不瞞宋老爺,我本是要寄信,卻被守衛給攔住,說要宋文領主的手令。」
管家故意將「宋文領子」四個字,拖得老長。
「哼,豈有此理。」
果然,宋天理聞言,立即就爆了炸,這位爺平時就是個爆脾氣,這些天又受夠了氣,心中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
「大膽奴才,你可認得本大爺?」
「認得,認得。」
守衛雖然心中倍感屈辱,卻是不敢頂嘴。再怎麼說,宋天理也是宋家之人,是天霜縣的主人之一。他一名守衛,是斷不敢忤逆此人的。
「認得就好,還不給我向貴客道歉。」
宋天理氣勢洶洶。
守衛無奈,只能向管家道歉。誰又知道,這位貌似謙卑的管事,方才是如何的氣焰囂張,言語粗鄙。
沒辦法,低人一等啊。
天霜,遠不如山海城,或者說,就沒有哪個領地,像山海城那般對npc一視同仁的。玩家在npc面前,自覺不自覺的,都會覺得高人一等。
管事的,假模假樣地接受道歉。
見此,宋天理方才稍稍平息了怒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讓開,讓貴客去寄信。耽擱了事情,你負擔得起嗎?」
守衛聞言,面露難色。
要他道歉,這倒沒什麼。可要他讓開,卻是有些為難。
迎著宋天理的眼神,守衛戰戰兢兢地說道:「可,可是,大人有令……」
接下來的話,他已經說不出口。因為宋天理徹底的怒了,快步上前,對著守衛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混賬東西。爺的話,還抵不上宋文那小子的手令嗎?」
守衛被打,敢怒不敢言。
還是另外一名守衛機靈,見此情況,及時出來解圍,笑著說道:「二老爺發話,自然是可以的。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還請二老爺恕罪。」
宋天理見此,「哼」了一聲,方才稍稍平復心中的怒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