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果可能的話,石達開自然要替天王復仇。
可惜,現在的他,怕是已經無能為力了。因為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此刻正籠罩在天京城上空,讓人窒息。
楊秀清深知石達開的軟肋所在,幽幽地說道:「賢弟,為了天國的百姓,還請你不要做出什麼蠢事。」
石達開聞言,神情越發的複雜。
「為了替天王復仇,拖著全城的百姓陪葬,值得嗎?」
石達開必須面對這樣一個抉擇。
沉默,又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天國的最後兩大支柱,默然對坐,心緒起伏不定。
相比石達開,楊秀清倒是要鎮定許多,他自信,自己不會看錯人。一個人的品行,一旦被對手完全看穿,未戰已敗。
果然,石達開最後一聲悠悠的嘆息,慢慢地取下腰間的兵符,放到跟前的石桌上,苦澀地說道:「還望你,放他們一條活路。」
石達開嘴裡的「他們」,自然就是他的支援者們。
見此,楊秀清卻是驚訝不已,擺了擺手,道:「賢弟不必如此。只需你我達成共識,兵權在誰手中,都是一樣的。」
「不。」石達開搖了搖頭,「我已心灰意懶,無意朝堂之上。」
「賢弟正值壯年,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為何如此不堪?」
楊秀清見此,卻是眉頭大皺,言語中隱隱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他這樣做,除了確實是痛惜石達開的自暴自棄,也是因為有任務在身。
幕後的君侯,可是指名要留下石達開。
「就這樣吧!」
石達開卻是無意辯解,起身告辭而去。
「慢著!」
楊秀清跟著起身,「可否問一句,賢弟此去,可有什麼明確的去處?」
「茫茫荒野,何處不可安身?!」
石達開沒有轉身,聲音中滿是疲憊。他真的是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既然賢弟無明確去處,何不去山海城的陸軍講武堂走一遭?」楊秀清神情一動,誠懇地說道:「你我皆是貧民出身,根基淺薄。陸軍講武堂的校長,可是兵聖孫武。賢弟此去,必有所獲。既能遠離朝堂紛爭,又能增長軍事見聞,何樂而不為?總好過在荒野之中,漫無目的的遊蕩吧?」
石達開聞言,身子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就此離去。
望著石達開的背影,楊秀清一聲嘆息。
他能做的,已經做了。
就算是君侯斥責,也是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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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城的動亂,在兩大巨頭達成協定之後,迅速落幕。
楊秀清手持兵符,在其親信嫡系的支援下,順利掌控城中大軍。再怎麼說,楊秀清在軍中的威望,還是極高的。
再加上軍情司的一番策動,自然水到渠成。
朝堂之上,眼見楊秀清得勢,原本支援石達開的大臣們,個個惶恐不安。好在楊秀清信守承諾,只是將他們軟禁起來,並未真的下殺手。
至於石達開,就此消失不見。
掌權之後,楊秀清並未像外界猜測的那般,登基為王。他下達的第一條命令,就是宣佈太平天國正式解體,歸降山海城。
訊息一齣,天國譁然。
有死忠的教眾,不滿楊秀清的決定,紛紛上街抗議。
楊秀清的態度,卻是極為強硬,以鐵血手段,進行強行鎮壓。他非常清楚,既然決定投靠山海城,就不能再心存任何僥倖的心裡。
為君侯入主天京城掃清一切障礙,就是他當前最重要的任務。
……
洪秀全暴斃,楊秀清掌權,太平天國投誠的訊息,猶如一道颶風,刮過川南行省,刮遍整個荒野大地。
一時之間,天下為之震動。
玩家們心裡都清楚,山海城清除天平天國,只是早晚之事。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會如此之快,手段又如此的巧妙。
人們不禁感慨,廉州侯手中,到底還握著多少底牌呢?!
於此同時,隨著太平天國的投降,一個震驚天下的現實,擺在了所有中國區玩家的面前。
山海城領主,廉州侯豈曰無衣,正式據有一行省之地。
在九成以上的領主,還沒晉升為郡城之時,山海城領地之廣闊,實在是讓人望塵莫及。
唯有王者,方有此雄姿。
天下為之震驚,一代雄主,正式展露猙獰。
中國區短時間內,斷無一人,可與廉州侯匹敵。
受此影響,【山海盟】再次聲勢大漲,甚至更甚從前。【炎黃盟】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聲望,瞬間跌落谷底。
整個西南地區,似乎都籠罩在豈曰無衣的陰影之下。
南疆都護府,正在越來越變得名副其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