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血煞傭兵團】總部。
血色浪漫望著眼前的神秘人,面無表情,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跟你們合作,就能順利拿下咸陽王城的衛星城?」
「百分百。」神秘人語氣篤定。
血色浪漫卻是嗤然一笑。
「你笑什麼?」
血色浪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對方,說道:「拿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來跟我做交易。我說,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你!」神秘人出身高貴,哪曾受過這樣的羞辱,當場就要翻臉。只是一想到組織下達的任務,總算是壓制住心中的怒氣。
神秘人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血色浪漫搖頭,道:「不管有沒有你們的幫助,衛星城都已是【血煞傭兵團】的囊中之物。明白了嗎?」
「狂妄!」神秘人終於動怒,「這麼說,是沒得談了?」
血色浪漫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道:「好走,不送。」
神秘人看了血色浪漫一眼,寒聲說道:「不要以為你真是咸陽城的霸主,組織的力量是你無法揣測的。等著瞧吧!」
搞砸了任務,神秘人心情有些糟糕。
血色浪漫神情不變,再次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哼,不知天高地厚!」
神秘人撂下一句狠話,消失在夜色中。
待神秘人遠去,血色浪漫的神情又是一變,似激動,似興奮,又摻雜著一絲仇恨。如此複雜的神情,實在是罕見。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們是誰嗎?白銀之手!」血色浪漫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寒氣四溢,他竟是知道【白銀之手】的存在。
荒野的這一幕大戲,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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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山海城。
深夜來臨,喧囂的不夜城,終於迴歸寧靜。
熱鬧的人群擋不住重重睡意與疲憊,漸漸散去。獨留下一盞盞花燈,在蒼茫的夜色中,頑強地綻放著微弱的火光。
廣場上留下的各色垃圾雜物,見證著昨夜的狂歡。
陪宋佳觀賞完花燈,歐陽朔沒有休息,而是踱步來到書房。諾大的書房靜悄悄的,夜色籠罩下甚至有些陰森,也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歐陽朔卻是不以為意,只有在此,他才能真正靜下心來,獨自一人品味寂寞,為領地謀劃未來。
領地的很多規劃就是在一個個這樣的夜晚,被歐陽朔想出來的。在這裡,這這樣寂靜的夜色中,歐陽朔的頭腦格外清醒。
晚上觀燈時,歐陽朔心中就隱隱有股不安。修為到了他如今這個境界,心湖的任何一絲異常與波動,都代表著某種不同尋常。
正是如此,歐陽朔才會來到書房,他想找出不安的源頭。
剛一坐下,歐陽朔就看到案几上赫然放著兩封密信,顯是夜裡剛剛送來的。今天是元宵佳節,這麼晚還收到信,本就有些不同尋常。
歐陽朔強忍著心中的不安,拿起兩封信掃了一眼,見一封是劍氣雷音寫的,一封則來自白樺。
「劍氣雷音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給我寫信?」
歐陽朔不覺皺眉,事情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他跟劍氣雷音打交道的次數並不多,倒是林靖、宋佳以及情絲扣等女性,跟劍氣雷音關係密切。
最近的一次,還是商議武器裝備訂單一事。
「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要緊急調配一批武器裝備嗎?」歐陽朔只能做出揣測,不敢怠慢,當即拆開信件,卻見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歐陽朔不覺念出聲:「對不起,請小心。」他有些搞不懂,「什麼意思?」臨了,又注意到信件末尾附上的幾位行會首領的名字。
「這不是洛陽的幾大行會首腦嗎?」歐陽朔越發不解。
既然想不通,歐陽朔決定先不管,跟著拆開白樺的來信。他有種預感,或許會從這一封信中,找到答案。
果然,白樺信中說的,正是明月照大江被大理刑部突然鎖拿一事。字裡行間,流露著白樺的焦急與不安。
看罷信件,歐陽朔皺眉不已。
他有一種預感,【白銀之手】已經在開始行動了。
劍氣雷音在信中讓他小心的,很可能就是【白銀之手】。也就是說,【聽雨樓】怕是已經被【白銀之手】拿下了。
「還真是一個糟糕的訊息。」
歐陽朔喃喃自語,「想先從外圍下手嗎?」心情卻是越發的沉重,這次的對手顯然比【炎黃盟】難纏多了,也更加冷靜、狡猾。
他們沒有一上來就直接對付山海城,而是想溫水煮青蛙,一層層地打掉山海城的外圍勢力,臨了再給予山海城致命一擊。
「這是一位相當有耐心的對手。」歐陽朔下了結論。
想到這,歐陽朔先給白樺回了一封信,好讓白樺安心。在信中,歐陽朔將【白銀之手】大致跟白樺講了一下,讓白樺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