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再說,先陪我喝酒啊。」我拉她坐進角落的沙發裡。
「你……到底怎麼了?」米兒顯然是在看到桌上擺著的一打啤酒後,有些吃驚。
「有點煩,所以就請假了。」我開啟其中一瓶的瓶蓋,喝了一口。
「……因為他?」
「他?你指衛非?」我遞了一支啤酒給她,「一點點。」我不想對我最好的朋友撒謊。
「你們……」
「沒事,現在我和他沒有關係。」距離上次已經過了一個星期,我和他沒再聯絡,更沒碰面。
「哦。」應了聲後,米兒沒再說話。
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酒量也會受影響。當面前所有的瓶子都空了後,我已經開始覺得有些頭暈。而米兒,無關心情,她的酒量本就不好,此刻已經歪靠在沙發扶手旁,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我閉上眼靠在柔軟的靠背上,太陽穴有輕微的跳痛,然後,我聽見米兒輕聲說:「……小晚……我把你的事……告訴衛非了。」
「你說什麼?」我猛地睜開眼,看著醉了的她。
「衛非……昨天來找我……」她的聲音有些含糊,說得斷斷續續,「他問我你……出了什麼事……然後,我告訴了他……」
「你告訴他什麼了?」我衝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她睜著眼睛看我,眼神朦朧。
「就是……那件事……我覺得,他還很愛你,而你也……」她突然坐起來,拉我的手,「讓他知道並不是壞事,也許你們之間……」
「……你一定是愛情小說寫多了!」愣了半秒,我甩開她的手,拋下一句,轉身衝出酒吧。
被我撞歪的茶几上酒瓶跌落,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音。
「shit!」
我用力推開厚重的門,世界彷彿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