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峰也不是蠢貨,在臉上露出了疼痛的表情,捂住了小腹。
「我來,請指教!」又是六七位學員站了起來,似乎完全沒看到同伴的丟了一顆牙齒的慘樣,繼續挑戰張義峰。
張義峰表現的很謙虛,可是下手卻絲毫不軟,三分鐘後,將第二個倒霉鬼擊倒在地。
「承認。」張義峰學著古代俠士的模樣抱了抱拳,可惜沒人理他,又五人跳了出來。
又是三分鐘,一擊,當然張義峰再一次硬頂著竹刀擊打將對方擊倒後,終於傳來了一些質疑聲,沒辦法,這種抗擊打能力根本是不可能的。
張義峰不會日語,所以聽不到那些讓他脫衣服的喊聲,但是唐崢的臉色掛不住了,因為那些人把他當做張義峰的同伴,眼神充滿鄙視與不信任。
唐崢不想要這種連取巧都稱不上的方式贏的勝利。
「閉嘴。」一個大四的學長喊了一聲,然後握著竹刀,站到了張義峰對面。
「劍道四段,宮本涼介,請指教。」
「請指教。」張義峰聽不懂對方說什麼,學著對方的禮節致意,但是臉上已經露出勝利的笑容,果然防護衣很好用,只要躲開面向臉部攻擊,完全沒問題。
隨著五十嵐的一聲開始,宮本滑步,擋開抽向臉龐的竹刀,接著手腹連擊後,擦身而過。
「觸感不對。」練習了十年劍道,不知道打過多少人體的宮本涼介當然分辨得出竹刀擊打人體的觸感,所以這話一齣口,立刻引起了更大的嗡嗡聲。
張義峰只覺得惱羞成怒,雖然穿了防護衣,但是打中腹部的那一擊也讓他疼痛難耐,直接慘叫了一聲。
兩個人再次擦身而過,懶得試探的宮本直接擋開竹刀,刺面連擊,竹刀先是捅向了張義峰的嘴巴,再撞爛了幾顆牙齒後,又迅速上擊,頂向了他的額頭。
張義峰只覺得腦袋轟然一響,眩暈感立刻捲了進來,倒在地上,噗噗的吐了一口血沫。
原本在毯子上跪坐的唐崢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盯向了宮本,白果也站了起來,唯有鐵英氣定神閒,他覺得張義峰活該倒霉,不知道見好就收便是這下場。
「把這蠢貨扶過來。」聽到唐崢的話,白果趕緊跑了過去,連拉帶拽,將張義峰弄了過來。
「沒事,碎了幾顆牙。」唐崢掃了一眼,走到了宮本對面,就算張義峰是條狗,也只能自己教訓,誰敢僭越,就打斷誰的手。
「你擅長使用什麼竹刀?」宮本很自信,完全就是一副學長教導晚輩的姿態,一些社員喊著要唐崢脫衣服,被他直接拒絕。
「給我一柄片手。」
聽到唐崢叫出了一種竹刀型別的名字,劍道場內安靜了下去,都覺得他不是門外漢,再加上琉奈的邀戰,已經把他當成了劍道高手,要知道琉奈可是和宮本學長社團內最強的兩人,所以大家都認為這會是一場精彩的戰鬥,不過片刻後,又嗡的一下響起了吵雜的議論,因為唐崢在接過竹刀前,將西裝和襯衣脫了下來,然後將那件緊身皮衣的袖子綁在腰間,露出了肌肉輪廓完美的上半身。
吵雜聲還沒消失,又因為唐崢擺出了一個相當業餘的起手式後,變得更大了。
「可以開始了。」唐崢左手握著竹刀,收在右側,雙腿下蹲前後分開,擺出了拔刀斬的姿勢。
「你確定沒開玩笑?」宮本有些撇嘴,認為這小子瘋了。
「開始吧。」唐崢右手放在了刀柄上,盯著宮本,後者瞬間便感覺到了那殺氣四溢的戰意。
「開始!」五十嵐揮下了手臂。
看著宮本直奔自己面部刺來的一擊,唐崢冷笑,就知道這傢伙會選這種最打擊尊嚴的方式,然後右臂猛然揮出。
嗖,那個中國青年的竹刀帶著破風聲掃了過去,眾人只看到一片殘影,接著卡帕一聲,直接擊飛了宮本的竹刀,抽在了他的臉頰上
唐崢收刀,面前是一百多斤的宮本翻滾了出去,吞了一口血沫和幾顆牙齒。
「超越常人三倍的力量還收拾不了你?」如果對方用些技巧,沒強化神經反應速度的唐崢或許還會吃力點,可是這傢伙太自大,上來就準備打臉,被唐崢反抽,也就見怪不怪了。
一幫學員趕緊去攙扶,同時也對持有了敬意,這一次再沒人站出來挑戰,四段的宮本被一擊必殺震懾了他們。
唐崢環視了一週,從地上拾起衣服,剛穿好,琉奈居然站了出來。
「請指教。」琉奈太驕傲了,如果退縮,在劍道的成長上就會落下陰影,她絕對不允許如此。
「哈,好吧,那我讓你們見識一下失傳幾百年的秘技,燕返。」唐崢這話一齣口,整個道場頓時像炸了窩一樣,據都用難以置信地眼光看著他。
「你在開玩笑。」居然是五十嵐第一個先叫了出來。
唐崢重新擺出拔刀斬的姿勢,肚子裡卻是笑破了,就是要耍你們,昨晚見識過琉奈的拔刀術後,一向謹慎的唐崢怎麼可能不做功課,最起碼也要理解一下日本的劍技,雖然遊戲中不能通過銀色隕石購買技能,但是看一遍是沒問題,穿上防護衣後身體素質飆升到七八倍,唐崢完全能模仿一個花架子出來,讓人難辨真假。
看到唐崢的假燕返,琉奈再興不起挑戰的興趣,心悅誠服,有一些社員甚至用手機錄下了唐崢的出刀,偷偷地研究了好幾年,居然也學的似模似樣,悟出了一些道理,成為了一位十段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