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呀,佩服,我算是替那些和你作對的人提前默哀了。」林衛國摸了摸鬍鬚,覺得俄羅斯小隊真倒霉,碰到唐崢這麼一號奸詐人物。
「就算他們逃走也沒事,反正找能到,咱們只要像獵人一樣,時刻給他們保持壓力就行,他們會自行崩潰的,所以明天只要幹掉五個目標,咱們就拿到了主動權。」唐崢說完,收起了素描紙,「好了,安心睡覺吧。」
有了唐崢的一番策劃,眾人都覺得這將會是一場猶若郊遊一般輕鬆的勝利,可是第二天清晨,一個打擊就迎面撞來。
「李遠航跑了。」起來換崗的龐美琴沒找到胖男人,立刻一臉慌張的跑來彙報。
「什麼,跑了?」張藍玉一下子爬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他為什麼要跑?唐崢的計劃很好呀。」
「為什麼不跑,想想張浩的話,他這一走,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警察男有點小聰明,立刻反應了過來,隨即後悔的不行,現在想走,怕是沒機會了吧,剛準備偷看一眼唐崢的態度,就停了一句讓他膽兒顫的話。
「你們也可以離開,我不攔著。」唐崢說完,看向了龐美琴,「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相信你才能夠讓你換崗,結果還是把大家吵醒了。」
「唐崢,你確定沒說胡話?」龐美琴指了指張藍玉,不明白為什麼讓他們走,「對,你是說反話吧?」
「說真的,與其費心照顧他們,不如自生自滅去,反正也頂不上什麼用。」唐崢不在乎了,不救人受道德譴責,救了又是累贅,還不如逃跑,兩全其美。
「哈哈,逃了好呀,好長時間沒見過逃跑的了。」張浩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似乎想到某些有趣的事情,就連贏商舞也是類似表情。
「肯定有我們新人不知道的規則。」張藍玉想到這點,趕緊表態,「我不會走的,會和你們一起。」
警察男有點猶豫,不過被張藍玉扯了一把後,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蠢貨,連日語都不會,能跑到哪去?」張藍玉要不是想要個肉盾,才懶得管警察男死活呢。
「你也不走?」看到豹紋女依舊縮在角落默不作聲,張浩問了一句。
豹紋女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擦,就你這連話都不敢說的態度,也能吃了妓.女這行飯?」張浩突然來興趣了,「你該不會是那天第一次招攬客人吧?」
「兩天。」豹紋女沒有掩飾她的身份,「不過一個客人都沒接到。」
「哈,那我做你第一個客人怎麼樣?」張浩說著,就伸手抓向了豹紋女的胸部。
「夠了,張浩,再廢話就滾出去。」唐崢實在受不了他這種性格。
「切,沒勁。」張浩悻悻然地走了回來。
「正好天也亮了,行動吧。」唐崢鑽出睡袋,收拾好物品,當先出了便利店。
大概是旅遊淡季的原因,客人很少,也正好方便了唐崢一行的行動,讓新人和龐美琴在車上等,其餘人進了這家叫鶴湯的溫泉館,在繳納錢財的時候,唐崢順便詢問了一下那些俄羅斯客人的情報。
進了住宿的房間,唐崢就以很累想先睡覺為由將服務員支走了,然後開始換充滿了和服味道的藍色花紋浴袍。
「女士先在這待著,我去弄清楚溫泉館的構造。」唐崢帶著林衛國和張浩拉開和式木門,走了出去,塔拉塔拉,走廊中立刻傳來了木屐他在地板上的聲音。
「為什麼非要把愛理也帶著?不是很危險嗎?」白果不解,「還有這衣服怎麼穿?」
「你不覺得把她留下更危險嗎?指望幾個新人保護她?」贏商舞換上了浴袍,躺在榻榻米上,開始閉目養神。
「目標出現了,快躲。」張浩本來正左顧右盼,看著那些穿浴袍走過的女人,突然聽到林衛國這話,嚇了一跳,暗罵自己大意了。
「往哪躲?跳水池嗎?」張浩低聲抱怨了一句,他們三人剛從岔口拐過來走了不到十米,面前就是一條筆直走廊,左側是一旁房間,右側是鋪著鵝卵石的庭院,他剛才還覺著這景色挺美,現在麼,巴不得自己沒出現在這裡。
「要是轉身逃走,肯定會被發現的。」張浩無奈了,看向了旁邊的房間,只有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