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楓從唐崢身邊走過時,被他抓住了肩膀。
那個女老師個子不高,一頭披肩發,穿著一身連衣裙,此刻正雙手抱膝,把腦袋埋在裡面,雖然沒發聲音,但是從偶爾抖動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在哭。
「極品班級。」再看看那些三五成群各自抱團的學生們,唐崢聳了聳肩膀,更加失去了幫助他們的興趣,這一次怕是要死上不少人了。
「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沒聽到嗎?」韓子楓虎著臉,一拳砸向了唐崢,同時抬腿踢向他的小腹,這傢伙街頭鬥毆經驗異常豐富,上來就是準備廢了唐崢的招數。
身旁的幾個學生們看到老大動手,也撲了上來,七打一,穩勝呀。
唐崢怎麼可能容忍他們從身旁走過去找老林的麻煩?本來因為剛才韓子楓那句話就有些怒氣,現在看到他下手如此狠,直接踹出一腳,蹬踏在他的膝蓋上。
韓子楓就像被一塊被老師丟出的黑板擦,嘭的一聲平爬在了冰涼地板上,被撞倒的鼻子立刻噴出了兩道鼻血,整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菊花,他咳嗽吐著酸水,再也說不說一句廢話。
「搞他。」幾個狐朋狗友喊叫著,卻是眼睛轉悠,沒一個肯衝上來。
「小唐,不要。」豹紋女拉住了唐崢的胳膊,乞求著,「他們還都是孩子。」
「唐崢最多也就比他們大三四歲。」張浩在旁邊煽風點火,看的很是開心。
「叔叔,這是怎麼了?」陸梵一傳送進房間,就一溜小跑飛奔到唐崢懷抱裡,一臉擔心地道,「木馬不是說過不準毆打新人嗎?否則會受到慘痛的懲罰!」
「我下腳很輕的,不然他怎麼爬的起來。」唐崢沒在乎,「我需要做一個實驗,不然每一次都有不聽話的新人,我總不能用嘴去說教吧?還得靠拳頭。」
「那你剛才打自己也是做實驗?」張浩弄不懂了,「純粹閒的蛋疼。」
「以你的智商當然理解不了了,你們也是征服者了,知道自己傳送進房間會用多長時間嗎?會感到疼痛嗎?」唐崢撇了撇嘴,豎起了一個手掌,「五秒鐘,這個期間如果被攻擊,你怎麼辦?」
「完全任務以後傳送,誰會攻擊你?」再一次被比下去了,張浩掩飾住了心頭的那點失落不甘,不服氣地反擊,「這完全是杞人憂天。」
「叔叔,別理他,又有人了,這次的新人真多。」
一個掛著胸牌穿著制服的銀行女職員,一個手中拿著一把芹菜的男小販,還有一位帶著銀框眼鏡,很是斯文的男老師。
「這是什麼地方?」男老師看到一群學生,自然底氣就比較足,整理了一下衣服,問了出來。
學生們又嘰嘰喳喳訴說各自的猜測,這狀況讓唐崢看的一陣皺眉,學生中也就那麼十來個人發現了他們這些人可能知道房間的來歷,一直把目光投在他們身上,其餘的全都是蠢貨。
「全都給我閉嘴,白果,給他們大致講一下木馬房間的規則。」攝於唐崢的一腳之威,學生們安靜了下來。
白果好歹是空姐,沒有怯場,不過還沒說話,就被響起的國際歌打斷了,黑色立方體浮到了半空。
「玩具們,用你們低賤的生命和甜美的鮮血取悅我吧!」銀色木馬照例說出了它血淋淋的開場白,然後享受地看著玩具們驚恐疑懼的表情。
「木馬,你可以換一句臺詞和開頭曲嗎?我都聽煩了。」唐崢開始從這些日常行為入手,輕微地試探木馬的底細。
「生存者唐崢,請注意你和木馬說話的語氣,另外你又再次違反了木馬房間的規則,肆意傷害新人,按照規定,你將得到懲罰!」木馬的話讓李欣蘭她們大驚,張浩卻是說不出什麼滋味,他想讓唐崢倒霉,又不想他死亡,畢竟跟著他活下去的機率才更大。
四十多位新人全都呆住了,看向了唐崢,貌似因為毆打韓子楓,他需要代價,不過大家也鬆了一口氣,不用再擔心被虐待,韓子楓的那幾個狐朋狗友立刻拍著巴掌,嗷嗷大叫著慶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