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能力控砂,或者說控制土元素也行,剛才那招叫沙之眼球,我可以將自己的視神經連線在沙眼球上,然後讓沙眼球隨便移動觀測其他的地方,不過很脆弱,剛才沙眼球被人捏爆了,所以我的眼睛也爛掉了。」陸梵儘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過最後一句話還是暴露了她想復仇的心思,「哼,我一定要幹掉那個傷到我的征服者,讓他嚐到被小梵梵鐵拳痛毆的滋味。」
「應該是阿曼達的音波攻擊。」唐崢抱著雙臂站在旁邊,面色沉重的注視著對決,要是能用普通新人幹掉他們的征服者那就賺死了。
啊,北美雀斑女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斷指,死死地盯著高美琳,恨不得咬下她一塊肉。
「呵,想咬我呀。「高美琳嘲弄對方,同時染血的手抽走了一張牌,看了一眼後,不屑地丟掉到一旁,將左手放在了桌子上,兩位鎧甲騎士立刻上前,切掉了她一根手指。
高美琳忍著疼,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可是她一聲沒吭。
超人小隊的新人們全都沉默了,看著這場異常殘酷的賭局,他們到現在忽然發現,那些東方人被砍掉手指時,居然一聲都不吭,這讓他們感到了莫名的壓力。
「這些傢伙都是瘋子。」黑人拳擊手皺著眉頭,發出了一句怪叫。
三分鐘後,對決結束,高中生們臉色黯然,低下了頭,不忍再看。
「贏了,我贏了呀。」雀斑女揮面向著同伴們,揮舞著斷了八根手指的手掌,歇斯底里地喊叫著,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在最後一刻幸運的逆轉,此時她的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淚水,剛想走回去,就看到了同伴們全都愕然地看向了自己身後。
雀斑女猛然轉頭,便看到那個輸掉的東方女高中生用雙手夾著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然後用僅剩的食指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打到第三槍,因為沒有手指控制後坐力,槍口已經移位了,不過高美琳已經完全了她的任務,前兩顆子彈打在雀斑女胸前,濺出了兩朵血花。
雀斑女仰天栽倒躺在地上、身體抽搐吐著鮮血的時候,總算明白為什麼那女學生會特意留下兩根食指了,原來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這不公平?」北美的學生們又開始了他們擅長的抗議行為,高美琳的三槍幾乎摧毀了他們計程車氣。
高美琳沒在乎這些,站起身,回過了頭,梨花帶雨地道歉。
「抱歉,讓你們失……」
嘭,高美琳腦袋爆開,紅白夾雜的鮮血染滿了把那個桌子,而她口中的那個‘望’字也被永遠的留在了喉嚨裡。
「美琳。」女生們互相拉著手,泣不成聲。
「抗議駁回,你們難道想讓我懲罰死人?」愛麗絲鄙視著北美新人們,道,「如果不滿意,請同樣選擇同歸於盡。」
「二比二,第五局遊戲開始。」管家搖了搖手中的鈴鐺,再次開始選擇超人小隊要出戰的選手。
「一般人都會將手指留在一隻手上,可美琳留下了兩根食指,這說明她早就想到了自己會輸,等著同歸於盡的這一刻。」林衛國嘆了口氣,抬腳走了半步,作為一位南國利劍,他覺得自己上場的時間已經晚了太多。
唐崢不動聲色地拉住了林衛國的手,踩住了他的腳尖,不讓他移動分毫。
「你是想說我的能力不適合這種戰鬥,所以別出場嗎?」林衛國沒問出口,但他知道唐崢就是這意思,可是縮在高學生後面,這不是他的風格,男人的脊背就是應該用來給女人和孩子遮風擋雨的。
「愛麗絲,如果我們使用能力,你們斬不斷我們的手指怎麼辦?」唐崢抱著一絲僥倖,可是愛麗絲的回答很殘忍。
「那就一直砍下去,直到他斷掉為止。」愛麗絲不耐煩了,「選手就位,快點開始。」
「給我一顆手雷吧,沒有手指,我也扣不了扳機。」這一次站出來的是人緣極差的楊晨,他本想對同學們說些什麼,可是張了幾次口,都沒發出聲音,最後落寞地走向了桌子。
楊晨的運氣顯然不太好了,這次碰上了征服者,那個黑人拳擊手。
「小子,你會死的很慘。」黑人拳擊手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嘀咕了一句,隨便選了一疊牌,就催促他開始。
楊晨忐忑不安,直到對方也被斬掉了手指,遊戲進入僵持階段,他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看來我能贏。」楊晨給自己打氣,可是最後一張,還是棋差一招,抽到了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