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美琴去拿個男人的頭顱過來,秦嫣拿繩子把這傢伙拴起來,別讓她跑了。」唐崢現在只用吩咐就行。
「解除詛咒的時候會出惡魔嗎?」陸梵玩了不少的rpg冒險遊戲,對此很關心。
老馬公主一臉苦逼的搖頭,三分鐘後,看著龐美琴抓著頭髮提來的腦袋,不住地尥蹶子後退,結果被唐崢的屠魔聖焰掄在了屁股上,抽出了一條血痕,這才老實下來。
一馬匹吻人腦袋,這可是難得的景觀,不過片刻後白光閃過,就變成了一個瘦骨嶙峋光著身子的老嫗蹲在地上嘔吐,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給她披件衣服。」唐崢警戒著四周,等了五分鐘,確定沒危險後,帶著她們進了大廳。
重新站在以前的城堡中,老公主淚流滿面。
「你認識斯坦恩?」唐崢一行在整理準備,要離開了。
「他就是那個把我變成馬匹的負心男人,我的老公。」公主憤憤不平地謾罵著,身體一陣抖索。
「那他為什麼還讓我們找你?」唐崢迷惑了,又是宮廷情仇?
「怎麼離開惡魔城?」陸梵才不管那些呢,「你要想隱瞞,可別我們不客氣。」
「這裡就是惡魔城,離開了烏鴉嶺,就出了惡魔城的範圍,大概十英里的路程。」公主坐了下來,她的體力可堅持不了多久,這讓大家很擔心。
「快出發吧,這老女人好像隨時會死的樣子。」龐美琴小聲的催促著,指了指贏商舞,「她怎麼辦?」
龐美琴其實看上了贏商舞的裝備,人家好歹是個征服者,有點存活。
「美琴負責揹她。」唐崢沒想那麼多,道,「你要想死,就給我們出最後一把力,如果遇到敵人,就幫忙斷後。」
贏商舞聳了聳肩膀,無所謂,「我的唐刀是ss級道具,最有價值,別忘了從我的屍體上拿走。」
時隔八天後,唐崢等人再一次踏入了石像惡魔庭院,在公主新娘的指示下,安放六顆頭顱果然在沒有被襲擊,走到了大門處,公主雙手合握,放在了胸前,開始吟唱一手聖歌。
聖潔的氣息從這個老公主身上散發了出來,瀰漫過那些纏繞著鐵門上的藤蔓,頓時讓它們都枯萎了。
「可以了。」公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虛弱的道,「放心吧,我就算死,也會將你們送出去的,畢竟是你們讓我重新恢復了人型。」
在城堡中看著天空還是驕陽明媚,可是唐崢剛一踏出大門,天色就立刻暗了下去,掛上了一輪新月,潮溼陰涼的夜風吹過皮膚,讓眾人打了個寒顫。
周遭都是些掉光了樹葉的枯樹,在月圓的照射下,在地上拉出了詭異陰影。
「這怎麼回事?」龐美琴揹著贏商舞,恨不得立刻丟下她跑掉,十英里可是一萬六千多米,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堅持下去。
唐崢可沒忘記他的空間腕錶中還有一輛悍馬呢,本來是打算召喚甲殼蟲戰車的,不過被腕錶提示無法使用。
看著那輛悍馬,龐美琴立刻滿臉興奮地把贏商舞拋到了後座上,鑽進了駕駛室,招呼眾人上車,「趕快。」
雖然沒有公路,但是悍馬依舊在龐美琴的操控下一騎絕塵,竄了出去,唐崢也沒閒著,將所有的武器都裝滿了彈匣,放在身側。
唐崢從來就沒想過這十英里的路程會像郊遊一樣輕鬆,果然,三分鐘後,一群生著蝠翼的惡魔就從後面追了上來,黑壓壓的一片,遮蔽了月色。
「準備戰鬥,陸梵看好公主,如果她有異動,就宰了她。」唐崢不敢有絲毫大意,本來是打算困住公主的,不過她萬一沒危險,反而會讓她陷入危機,所以放棄了。
「前面有東西。」龐美琴喊了一句,就準備猛打方向盤繞開。
前面百米處是足足一千隻以上的幽靈騎士,它們騎著骷髏戰馬,穿著鎧甲,拿著騎槍向唐崢等人發起了衝鋒。
「撞過去。」脆弱的擋風玻璃擋不住它們的攻擊,唐崢乾脆一槍將它轟爛,把繳獲來的加特林六管機槍加在了上面。
接通電源後,槍管滋滋地轉了起來,接著就開始瘋狂的噴湧子彈,掃出了一片彈幕,對面衝在最前端的騎士們頓時就像撞上了一面牆壁,栽倒了下去,十秒後,衝鋒的騎兵陣型被加特林咬掉了一塊。
因為坐在狹小的車廂內,丟擲的滾燙彈殼無處可去,全掉在了唐崢身上,不一會兒就埋住了他的下半身。
騎士數量太多,而且比人頭蜘蛛的抗性還高,幾十顆子彈才能搞定一隻,所以即使是加特林也壓制不住他們,總有一些漏網之魚。
「要是沒有汽車,這一萬多米該怎麼跑呀,肯定逃不過它們的追殺。」看著那些幽靈騎士撞在悍馬上,感受著車身碾過它們時的起伏感,龐美琴的臉都嚇白了。
後面飛在天上的惡魔也追了上來,奮力投擲出了手中的鋼叉,悍馬車廂居然抵擋不住,直接被銳利的鋼叉刺穿,弄的唐崢等人手忙腳亂,全都俯下了身子。
「小心。」走在副駕駛的唐崢一把扯歪了龐美琴的身子,一隻騎士在被撞翻前,將五米長的龍槍刺進了駕駛室,紮在了座椅上,如果唐崢慢半拍,龐美琴就要被刺穿。
悍馬立刻像失去了束縛的蠻牛,胡亂竄了扭動了起來,龐美琴沒敢耽擱,抓穩了方向盤,不過因為騎槍佔位,讓她的姿勢很彆扭。
「秦嫣,把座位上的騎槍弄出去。」唐崢繼續開火,儘量掃成路上的障礙,減少龐美琴被攻擊的機會,加特林的子彈打完了,唐崢立刻抄起了一把m249,不同的槍聲又迴盪在車廂內,幾乎震破了眾人的耳膜。
「我們沒跑錯的?」陸梵把公主的腦袋按在了車座上,然後壓在了她身上,現在對方的小命比她貴重。
沒人答話,公主已經嚇暈了過去,陸梵看了一眼,拎起了一把ak74,不過找不到開槍的時機,悍馬一直在抖,她根本控制不住槍口。
「會活著的,一定會活著回去的。」龐美琴碎碎唸叨著,將油門踩到了低,在烏鴉嶺的地面上犁出了一條長長的滾滾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