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見過的大漢聽到槍聲,帶著一大票部下從後院衝了進來,滿臉都是憤怒,在廢土生活久了,根本不用問是怎麼回事,眼角一瞥,就看到了荷彈持槍的唐崢,沒有任何猶豫,就掏出手槍反擊,談判?沒必要,正義自然是屬於武力強悍的一方。
這會兒陸梵已經在少年兵的保護下退了出去,只剩唐崢站在門口,所以他悠閒的將手槍插回槍套,又扣上了一頂凱夫拉頭盔,為了小命著想,他沒有惡趣味的戴二戰頭盔。
在斷鋼酒吧的傭兵開火之前,唐崢一手拎著一支假裝了彈鼓的ak74m,朝著他們瘋狂地傾瀉彈藥。
酒吧舞池地形太小,再加上昏暗,傭兵們不止展不開隊形,視野都受到了影響,除了密集的槍聲,就是子彈拖曳著橘紅色的尾巴,滿世界亂竄,這會兒他們想到不是反擊,而是保命,誰要是抬頭,絕對被流彈射中。
「操,子彈不要錢呀。」已經有人開罵了,而另一些人則是羨慕唐崢的富有,這種壓制法,也只有鋼鐵議會的精銳士兵才消耗的起。
唐崢本來想掃視那排酒架,可是想到它們可能成為自己的戰利品,就放棄了,在彈鼓打的差不多的時候,開始撤退。
「追。」大漢要氣炸肺了,要是讓團長知道自己沒能護住酒吧,一定會被剁爛為了狗的
大漢沒看到少年兵,以為就只有唐崢一個人,所以根本不懼,可是剛踏出酒吧門口,多年的廝殺經驗立刻讓他感覺不妙,眼角瞥到那些槍口時,下意識地爬向了地面,下一刻,隨著一聲‘打’字,無數的子彈咻咻地射了過來。
少年兵經驗果然不足,不是太節省子彈,就是打得太狠,而且準頭也不足,不過場面很火爆,讓圍觀者大呼過癮,一些妓女更是開始尖叫助威。
「退回去,退回去。」大漢扯了一具屍體擋在身前,往酒吧中退,這傢伙中彈了,但不是要害。
少年兵散佈在了斷鋼酒吧外的扇形區域,每個持槍的人後還跟著一個預備役,除了監督外,還等著他們死後撿槍,繼續作戰。
唐崢不怕他們逃跑,整個聚集地才多大,找個人太容易了,除非他們逃出去永遠不回了。
「唐團長,為什麼打我們?總該給個理由吧?要說貴團的某個男人還欠了我們五十個瓶蓋的債務呢。」大漢沒有強攻,開始喊起了話,想博取圍觀者的同情。
「那傢伙雖然離開了我的團,但依舊是我的部下,你憑什麼私自處置?」唐崢巴不得對方質問了,這麼好的刷聲望機會,可不能放棄,「不就是五十個瓶蓋嗎?老子給你,你把我的部下命換來。」
陸梵很聰明,知機地遞過了一把瓶蓋,唐崢接住,直接砸向了酒吧的臺階。
圍觀的廢土人立刻一陣驚呼,死死地盯著那些瓶蓋,那可是足夠一個人活兩個月的瓶蓋呀,他居然就那麼扔了,這團長果然是個怪人,為了一個垃圾部下,犯得著得罪斷鋼傭兵團嗎?
幾天下來,城管和小販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畢竟城管每天都要被逼著圍繞二層爬一層,別人想不清楚都難。
「你這是無理取鬧。」大漢怒了,安排部下從後門離開酒吧,偷襲唐崢,要是找不回面子,以後也不用在12號聚集地混了。
「瓶蓋我給了,抵命吧!」唐崢吼了一句,揮了揮手,旁邊的少年兵團長立刻用rpk輕機槍掃射酒吧大門。
圍觀冒險者們看向了那個站在街道的青年,轟然叫好,他們也想給這樣的團長做部下,這麼慷慨而又念舊的,他絕對是廢土獨一份。
「叔叔,這些傢伙好像是拖延時間,不會想抄咱們後路吧?」陸梵看了一眼身後,道,「讓少年兵衝一衝?」
「肯定的,衝就不必了。」大庭廣眾之下,唐崢也沒辦法取at-4,不然就直接轟塌酒吧了。
「團長,樓上有人。」一個少年兵喊了一句,朝著酒吧二樓打起了點射。
傭兵們不傻,開始四面冒頭,從每一個視窗探出頭,攻擊唐崢,槍戰再次爆發。
不止如此,另一支傭兵隊也從身後的一條街道竄了出來,攻擊少年兵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