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簡直不敢相信,這些新人被三千多人圍著,居然還敢囂張的炸刺兒。
被上千雙眼睛盯著,唐崢狠狠地比了一箇中指,然後揮拳捶向一個想罵髒口的工頭,這倒霉鬼立刻像陀螺似的打著旋兒跌了出去。
「動手呀。」其餘的工頭喊了出來,他們好歹也是有一些心腹的,於是幾百人大叫著,撲向了唐崢諸人。
「保持隊形,別亂,想左側衝鋒。」留在原地只能被人潮吞沒,唐崢低吼了一聲,確保他們聽到後,像古代猛將一樣,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雙拳連續轟出,猶有兩杆鋒利的長矛,將撲上來的工人們以一一挑飛。
高羽慢了半拍,等再想跟上去時,已經被人潮吞沒了,連個慘哼都沒有發出,就被打倒在地,他只能儘量護住腦袋,硬挨拳腳。
楚百川負責右側,澹臺右側,高偉後側,安平兄弟兩個小孩被護在了中間,他們身高不低,可一個才剛上高中,一個才小學三年級,因為缺乏營養,瘦的像一根乾柴。
「太快了,慢點。」高偉有些跟不上唐崢的速度,追上來的這些‘先鋒’工人顯然經常跟著工頭揍人,經驗很豐富,尤其是在急紅了眼後,每一下攻擊都不離要害,插眼踢下陰無所不用其極,反正就是像儘快的幹翻這些傢伙。
澹臺對人體構造很熟悉,再加上會格鬥術、下手又重,所以在他手下根本沒有一合之將,肺部,心臟,咽喉,脆弱的下巴,凡是被他打到的工人統統躺了下去,捲縮成了一團,疼的連呼吸都不敢。
楚百川打架次數不少,可是面對這麼多人也是頭一次,捱了幾拳後,腎上腺素狂飆,讓他更加狂野了,以至於放棄了抵抗,將全部力量投入了擊倒對方。
十幾秒,唐崢等人就在人潮中衝出了三十多米,並且還在前進。
「快看,工地上在做什麼?」
「不會吧,幾千人的群架?」
這樣的對話不斷地防線的哨崗上響起,那些站崗計程車兵不停地互相爭搶望遠鏡,企圖看到這壯觀一幕。
從高處俯瞰,幾千人像烏雲一樣黑壓壓的遮在工地上,迅速地向左側哨卡移動,而在中間位置,不斷有人像破麻袋一樣被拋飛丟出,或者乾脆像麥子直接被伐倒,可是剛剛露出空閒,就又被後面的人群擠上填滿。
「嗷嗷,彪悍。」一分鐘後,關注工地上戰況計程車兵越來越多,他們甚至開始開賭局,壓他們還能堅持幾分鐘。
群毆混亂正在持續,工人們都打紅眼了,漸漸剋制不住手下的力道,唐崢到底只有一雙手,也捱了不少下,好在螢火夠極品,讓他還能維持全部戰力,可是高偉和楚百川要跟不上了。
唐崢諸人站了先下手為強的優勢,瞬間打到不少人,可是對方人數太多,在工頭的驅使下撲了上來,隨著時間推移,戰況進入了僵持階段。
「蠢貨,別硬上,分開他們。」沒有人是蠢蛋,很快有工頭想到了戰術,一些人高臂長的工人衝進身前,開始撕扯唐崢等人手臂和衣服,進行纏鬥。
高偉已經留神了,可還是被扯了出去,楚百川要去拉他,結果被一根卸掉了鐵鍬的木棒砸在了腦袋上,鮮血頓時沿著兩鬢流了下去,滴在了衣服上。
「我真的想用種子能力。」楚百川氣的發狂,手上力道更足,被他打到的全部骨折,吐著血跌飛了出去,要不是想起懷孕老婆沒在身邊,他真的會不計後果殺人。
唐崢的能力也是殺傷性的,武將和女火槍手可不懂什麼叫手下留情,重力壓制更別提了,是無差別攻擊,澹臺他們也得倒霉。
「別,我來。」澹臺制止了他,藉著揮拳的間歇,釋放了精神衝擊風暴,聚在周圍的幾百個工人就像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壁,身體猛然一頓,隨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突發的狀況把哨崗山看樂子計程車兵嚇了一跳,不由的握緊了鏈鋸槍,其他工人也不敢攻擊了,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
唐崢可沒停下,瞅準了一個工頭,衝刺了出去,在他面前扇形範圍內的工人像受驚的兔子似的,立刻向後閃躲,將工頭露了出來,那傢伙剛想跑,就被唐崢揪住了衣領,接著一個過肩摔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