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了。」看著沒有戰意的落跑士兵,早就已經對這場戰爭的勝利不抱任何希望的中將吞槍自殺,幾個少將則是整頓著各自的兵馬,撤離防線,他們要保留實力。
現在所有人的想法就是退回基地,只有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帶著這種想法,防線崩潰的速度自然再次增大,已經有不少地段被獸人衝破。
跟著人流在連綿吵雜的營房穿梭,唐崢基本上不會迷路,他左右手各扶著那兩個快要累趴下的女人,也算是仁至義盡。
嘎吱,輪胎距離摩擦地面的聲音傳進了耳朵,發動機的聲音並沒有停歇,其他士兵沒有反應,唐崢卻是精神一振。
「快走,這邊,別讓獵物跑了。」拐了三個彎,走了不到二十米,唐崢見到了那輛停在一個精緻院落的軍用悍馬,一個掛著少校銜位的長官正指揮四個大頭兵給他從臥室中搬私人物品。
不少士兵從門前跑過,只是掃了一眼少校,就急匆匆地跑開了。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斃了你,快滾。」少校鐵青著一張臉,等了唐崢一眼,抽出了槍套中的左輪。
唐崢動作比他還快,鬆開兩個女人,直接抓起掛在胸前的步槍掃射,這位貪財的苦逼少校軍事技能還算不錯,規避的正規證據,可架不住唐崢不計彈藥的掃射,被轟成了肉渣。
一個剛剛在悍馬中放完箱子的大頭兵激靈靈嚇了一跳,頂頭上司怎麼就被一個民兵打死了呢?這簡直是在開玩笑呀,本能地握住槍,下一刻眼角就瞥到六七顆藍色的雷電球打了過來。
看著四個倒霉大兵的屍體,唐崢嘴角有些抽搐,暗道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可是為了保密和搶車,他只能這麼做,不然兩條腿跑回幾十公里外的小鎮?自己就算沒問題,旁邊那幾位也得掛。
不用唐崢吩咐,兩個女人爬起來就往悍馬跑,安平有點累,差點跌倒,唐崢扶了他一把。
「這都什麼呀。」李美蓮抓住那些塞進悍馬的行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出來一大片,騰出位置後,竄了上去,砰的關上了門。
唐崢坐進駕駛室,看到鑰匙插在上面,鬆了一口氣,立刻打火,他畢竟不常開車,所以沒控制好油門,嗖的一聲竄了出去,還好及時踩下了剎車,不然直接撞牆。
「要不我來吧。」李慕清心有餘悸的吸了一口氣,她不想撞死在車裡。
「你手和腿抖成那樣,能開嗎?」唐崢沒理他,暴力啟動,發動機轟鳴著,竄出了小院,順著留下的車痕,他很快找到了撤退的路。
柏油公路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逃兵,還有密集的喇叭的聲,十幾輛悍馬被堵在了公路上,只能緩慢前進。
膽小害怕士兵不少,可那些老兵油子也很光棍,壓根就把那些悍馬當一回事,老子用腿你們用車?沒打你們黑槍搶車就不錯了,再說他們看車牌的本事不錯,要是中校級別以上,早讓開了。
「又不是紅綠燈,比走的還慢。」李慕清抱怨不已,雙眼噴火地瞪著那些兵油子,恨不得他們立刻去死。
「唐崢,撞死他們。」李美蓮也說了句氣話,可是當她發現悍馬加速,沒有任何猶豫的準備碾壓過去時,還是被嚇到了。
唐崢狂摁喇叭,這已經是最大的警告了,當他撞飛了第五個倒霉蛋後,整條公路上的幾千條視線齊刷刷地盯了過來,先是愕然,接著是難以置信,這次兵油子也不敢充大爺了,還沒等悍馬衝過來,就往公路兩旁跑去,當然,嘴裡不乾不淨的謾罵是必須的。
被撞飛的五個倒霉蛋變成了血葫蘆,有一個甚至砸在了擋風玻璃上,又從車頂滾向了後面,留下了一片血痕。
唐崢很囂張的開啟了雨刷。
驚呼聲響起,然後怒罵聲連成一片,有人終於忍不住,拉動槍栓,超著悍馬開火。
兩個女人下意識的縮起了身子。
「怕個鳥,這是防彈的。」唐崢很不屑的通過後視鏡掃那些兵油子氣的鐵青的臉色,罵吧,反正玻璃關著,又看不到人,車又不是自己的,「對了,那個少校已經死了,要是他知道我用他的悍馬這麼囂張的賓士,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