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趙光濟嚇了一跳,其他人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畢竟新人們對特工這種神秘的職業還是很好奇的。
「我。」澹臺應了一聲,「你是要缺錢,可以搶珠寶店,金店,那玩意不扎手。」
「對,我怎麼沒想到。」趙光濟聽他這麼一說,趕緊把文物丟掉了,骨子裡,他也是個怕惹火上身的膽小鬼,可是看著昂貴的物品,又不捨的,撿了幾個,「我私人收藏,沒問題吧?」
「我偷偷地賣,誰能知道呢。」趙光濟還沒來得及竊喜,一個槍托就砸在了他臉上,鼻血橫流。
「你做什麼?」看著行兇的小蘿莉,趙光濟怒了,揮手就要開啟,結果被林衛國一巴掌抽翻在地。
眾人絲毫不掩飾對趙光濟的鄙視,當然有那麼幾個是不忿他得到了文物賣錢,樂的落井下石。
「叔叔的話,不允許反駁,聽到了嗎?」小蘿莉踩住趙光濟的胸口,將槍口頂在了他的嘴巴里,「你想死可以,別害著我們跟你一起倒霉。」
「小販的死,你最起碼要付一大半責任。」記者趁機大吐苦水,說趙光濟因為毛手毛腳,引得眾人被怪物,於是他根本眾人鄙視了。
「屁話,那小子眼力不行,怨我呀。」趙光濟不服氣,扯著脖子和記者嚷,被征服者欺負就算了,你一個新人憑什麼多嘴。
「閉嘴。」唐崢吼了一聲,車廂內頓時安靜了下去,他其實不在乎趙光濟這種垃圾,反正活著回去的機率微乎其微。
唐崢釋放了神聖守護,身穿白袍的女孩就像從空間門走出似的,出現在車廂中,先是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接著旁若無人的一個平沙落雁式,一屁股坐向了唐崢。
唐崢側身,女孩的臀部墩在了塑膠椅子上,立刻疼的嘟起了嘴唇。
「爸爸,你好討厭。」
眾人本來還想問這女孩是什麼來歷,結果一句爸爸把他們全鎮住,尤其是看到女孩膩到唐崢懷中,伸長脖子要去親他的臉頰,更是瞪爆了眼球。
「種子能力。」唐崢可不想秦嫣誤會,趕緊解釋了一句,「坐好,給他們治療。」
女孩不滿地坐正了身子,揮了下手,一道白色的光環在手指上暴閃,籠罩了車廂內的範圍,眾人立刻覺得神清氣爽起來,新人們的傷痛也消失了。
「真神奇。」愛瑪怔怔地看著唐崢,詢問來歷。
「一心,解釋一下。」這種小工作就交給人&妻吧,反正這女人的腦筋還算好使,知道什麼不該說,唐崢剛想鬆口氣,女孩又膩了過來,「爸爸,他們中的詛咒我可以解除。」
「什麼?你不早說呀,點數白花了。」陸梵看不慣女孩痴纏唐崢,找了個藉口就噴她,然後坐到了唐崢另一邊,示威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哼。」
「還等什麼,給我們解除呀?」球帽男急了,誰也不願意身上帶著爛肉呀,再說經歷了大戰,他覺得自己有資格提要求了。
「試試吧。」唐崢也需要證明一下。
女孩彈了下食指,一道光環爆出,打在球帽男身上,後者拉開衣服,看到腐肉右眼可見的消失,欣喜若狂了。
「這下不用擔心藥劑耗完了。」楚百川長吁了一口氣,朝唐崢豎了個大拇指,「你這能力太棒了,暖床加治療,羨慕死人呀。」
艾一心掐了老公一把,嫌他口無遮攔。
「還有我。」幾個詛咒纏身的新人匆忙地擠了過來,讓女孩給他們除咒。
「不對。」唐崢搖了搖頭,感受著身體裡的那股乏力感,臉色不渝,「除一次詛咒,比我大戰一場還累。」
「你該不會是找藉口敷衍吧?」新人們眼神閃爍,顯然不相信這話。
「必然呀,這就是治療別人的代價,傷越重,你消耗的體力就越大,不過別擔心了爸爸,召喚我以及治療你都不用付出體力,所以不管別人就好了,不然你會脫力而死的。」女孩抱著唐崢,吧唧親了一口,「我會讓你讓長命百歲的。」
「叫我唐崢,就算是主人也行。」唐崢實在受不了爸爸這個詞彙了,要崩潰。
「好吧,爸爸。」女孩是鐵了心要氣死唐崢。
眾人也都羨慕唐崢這種能力,尤其是男人們,都要吞口水了,女孩的袍子略大,裡面空蕩蕩的,明顯什麼都沒穿呀,雖然胸部比較小,但是蹭到身上,那也是一種另類的享受呀混蛋。
「幫記者除咒語,至於飼養員,功過相抵。」唐崢發話,沒人敢反駁了他,惹惱了他,誰給除咒。
唐崢查過了,四瓶藥劑全都是a級貨色,一瓶是力量增強藥劑,可以提升六倍力量,兩瓶是提升六倍的迅捷藥劑,還有一個是蠻牛耐力藥劑,喝下後,連續跑十個馬拉松接力都沒問題。
「皇冠呢?」愛瑪指了一下去鄉下的路,便向唐崢索要皇冠。
「暫時不能給你。」唐崢取出皇冠,陸梵接了過去,摸了摸,隨後遞給秦嫣。
「這就是埃及法老戴過的?」阮菲菲好奇地撫摸著那顆紅寶石,一股涼意沁人心脾。
「我看看。」陳嘉榮接過皇冠,仔細觀察上面的花紋,道,「最起碼上千年的歷史了。」
「這可是象徵權利的王冠呀!」另一個男大學生接住,不知怎的,好奇地戴在了頭上,想體驗一下法老的感覺。
「摘下來。」唐崢吼了一聲,眾人嚇了一跳。
「小題大做。」男大學生嘀咕了一句,想要摘下,可是卻發現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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