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我就答應。」唐崢指了指馬慧蘭,看到不動明王同意,便看向了新人們,「各憑本事求生,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殺了他們,就會得到點數,到時候想兌換什麼都可以。」
「孕婦和小孩不是人呀?為什麼輪空?」說話的是是一個三角眼的囚犯,這傢伙已經無恥到一定境界了,「還有那個女人,為什麼也例外。」
唐崢沒搭理他,這光頭看到沒人符合他,也偃旗息鼓,眼睛亂轉,琢磨應對策略。
「我沒有動手打佛像,可以不用單挑吧?」屠金鑫腦子裡也不全是肌肉,大著膽子為自己爭取利益。
「不用。」不動明王揮了揮手,五百多具立刻向後撤,騰出了一塊空地。
「我也沒動手。」李志新喊了出來,深怕被找上,看道對方同意,立刻如釋重負,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下去,他沒注意到,囚犯們惡狠狠的眼神盯了過來,要不是時間不合適,絕對弄死他們兩個。
「誰先出戰?」不動明王一派高手風範。
「我來。」一具佛像越眾而出,抱著膀子,冷冷地盯著木馬小隊,指向了一個光頭囚犯,「最虐深重之人,出來受死!」
「好,就讓你家爺爺會會你。」光頭囚犯心中的戾氣也激發了,在伯奈利m4的彈倉中填滿了子彈,就要走出去。
「等等。」唐崢喊了一句,走過了他身邊,取出三把霰彈槍丟了過去,湊到耳邊低聲的提醒,「你可能會沒有裝彈時間,多帶幾把。」
「謝了。」光頭囚犯盯著唐崢的屠魔聖焰,終究是沒說出借的話。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有什麼放不下的心事?」唐崢可不光是送槍彈來的。
「有一個老婆,不過我蹲了三年牢,應該跟人跑了,還剩下一個老孃。」光頭囚犯本來戾氣滿身,說起這番話,顯然是想起了心中柔軟的地方,口氣甚至是面部表情都柔和了起來,一股淡淡的後悔在心中蔓延,如果可以,他絕對想重新活一次。
「把你家地址告訴我,伯母的生活費我出,保證她衣食無憂,有人照顧。」唐崢盯著光頭囚犯的眼睛,淡淡地道,只要有弱點,就可以利用。
「說吧,讓我做什麼?」光頭囚犯盯著唐崢的眼睛,幾年的牢獄生涯,就算在樸實的漢子也會被染成一團黑渣。
「你贏了,我照樣會履行承諾,我的錢你也看到了,要是輸了,你肯定也活不了,我希望你能衝進佛像群眾,來一個自爆。」唐崢的聲音很平靜,但是站在附近聽到這些的李玉龍立刻打了個哆嗦,要是他,估計也會同意,因為沒得選,不然死也是白死。
「好,希望你說話算話。」光頭囚犯當即就把自己家的地址和老孃的名字說了出來。
「張嘴,我把引爆器嵌進你的牙縫裡,用力一咬,就會自爆。」澹臺對爆破的工作熟悉,自然是他來做。
看到光頭囚犯帶上了一個腰帶,上面扎滿了炸彈,他們就眼角抽搐,倒抽涼氣。
「和他們說幾句話吧。」唐崢拍了拍他的肩膀,「儘量活著回來。」
「說什麼?不過是一起越獄的獄友罷了,有個屁的友情呀。」光頭囚犯大步流星地走向廣場中央,這一刻,很像慷慨赴死的義士。
「他隨便說幾句話,就能讓新人們情緒動搖,到時候就容易煽動了。」澹臺才不在乎光頭囚犯那條命呢,他只要勝利。
光頭囚犯死死地盯著五米外的佛像,咔嚓一聲拉動橡膠護手,將霰彈上膛。
「開始。」不動明王話音美落,那具佛像已經雙腳用力竄了出去,轉瞬間到了光頭囚犯面前,砸出了一隻金光閃閃的拳頭。
「去死。」光頭囚犯一臉猙獰,大吼著,連連扣下扳機,因為手中的是伯奈利m4是半自動,所以省卻了上膛的時間,讓他可以進行彈幕壓制。
砰砰砰,小鋼珠漫天亂飛,瞬間籠罩了佛像。
「破!」佛像一聲大吼,一抖身體,就像蛻皮一樣,整個體表的泥塊頓時崩飛,碎成了指甲蓋大小的顆粒狀,向前方濺射,和小鋼珠撞在一起,大團大團的炸開。
果然沒時間上彈,光頭囚犯丟掉霰彈槍,一邊往佛像群中跑,一邊去拿另一支,反手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