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把她丟進去。」龐美琴不知道傳送門對面是什麼,按照慣例,應該先丟一個炮灰過去探路。
女俘虜身子一震,求助地看向了隊長,「救我!」
印度隊長沒說話,冷漠地注視著唐崢的一舉一動。
「老於頭,你去!」唐崢拉住了白果,直接點名,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好的,團長。」老於頭嘆了口氣,走進傳送門,他認命了,他明白要是在一群外人面前駁了唐崢的面子,絕對會死的很慘。
三分鐘後,老於頭重新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沒有危險。」老於頭準備還要在說一些他的觀察結果,證明自己很努力,被唐崢阻止了。
「你沒必要為敵人服務,好了,大家進去吧!」唐崢盯著印度隊,等隊員魚貫而入。
看著漸漸減少的敵人,印度小隊按捺不住了,似乎要動手,至於對方手中的人質他們才不在乎呢。
「別衝動哦,想想菩薩的話。」調侃了這些傢伙一句,趁著他們猶豫的時間,唐崢邁進了傳送門,「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放心過來吧!」
原本想追上去的印度小隊一下子遲疑了,傳送門太小,顯然每一次只能過一個人,要是被圍攻怎麼辦?
「他肯定是騙我們的!」一個印度青年如實說,可他也不敢進入。
「有什麼好想的,找個新人炮灰進去試試。」某位征服者一下子就把主意打在了新人身上,說的理直氣壯,在他們眼中,新人不過是用來消耗的炮灰而已。
「萬一他們控制了新人騙咱們怎麼辦?畢竟殺新人沒價值!」征服者們很謹慎,考慮問題很全面,但是這些優點反而在某些時候會成為弊端,讓他們瞻前顧後沒辦法做出判斷。
通過傳送門後,空氣立刻清晰溼潤了起來,再加上還飄散著毛毛細雨,滋潤萬物,讓兩側翠綠盎然的山峰如墜霧中,更顯得的飄渺如雲了。
腳下是一條黃土夯實的羊腸小道,雨滴打下來,擠出了泥土中的乾燥,便讓它們有些粘鞋。
「傳送門消失了,看來木馬也不希望咱們兩隊湊在一起。」龐美琴看到傳送門變淡消失,呵的一聲笑了出來,看向了女俘虜,「這次我們想放你離開,都沒有理由了。」
女俘虜臉色蒼白,不過很快鎮靜下來,語氣決絕的威脅道,「我的能力是自爆,你們難道準備陪葬?」
女人剛說完這話,就感覺無數的鋼針刺進了腦袋,疼的她慘嚎出來,隨即又像是被狠狠地撞在了鐵板上,幾乎暈過去,不過硬是強忍著釋放了能力,泥土驟然鬆軟,像流沙一樣把眾人陷了下去。
這也就是俘虜最後的掙扎了,白果還沒來得及一槍打爆她的頭,陸梵的沙矛已經從腕錶中刺出,捅穿了她的眉心,澹臺和於曼麗揮出冷兵器,將她的腦袋砍成三段。
阮菲菲的雷電落在了屍體上,這讓她稍感遺憾,她估計殺死征服者應該會有點數獎勵,可惜遲了一步。
「蠢貨,既然要自爆,那說出來還有什麼用?」龐美琴沒有補上刀,有點小鬱悶。
「她分明還想活,那只是最後的掙扎罷了。」陸梵明白,要不是傳送門消失,大家基本上也不會動手殺人,畢竟這種小雜魚沒價值。
「人是白果抓的,戰利品歸她!走了。」唐崢從屍體上抽出雪代丸,沿著羊腸小道前進。
……
梅爵野渾身是血的靠在電梯旁,看著那些被打死的喪屍,把只剩下幾發殘彈的mg42當做柺杖,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走過去後,抓起喪屍的作戰背囊,把急救包、子彈,還有木柄手雷往裡塞,最後又拿了一隻魯格p08,不過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又停下了。
高中生本來還準備拿一把毛瑟步槍,不過想到它那孱弱的威力,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