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趕緊關門大吉!」老五拉了老肖一把,終究是一起下了不少館子的酒友,可不能看他陷進去,「人家砸錢就把你砸趴下,要是動用人脈,你真準備去大牢裡蹲上幾個月?」
「哼,一群幫你胡作非為的員工你覺得他們會有節操嗎?」老五看到老肖這個死要錢的傢伙還放不開,當真是怒了,看向了唐崢,「走,不管他了,咱們去喝酒。」
老五也看出穆念琪說不準和唐崢有點關係,現在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表現出自己和他的熟稔,說不定她會看在唐崢的面子上,網開一面,不過理髮店是關定了。
老肖不想放棄,剛準備還口,那些連員工都稱不上的學徒和理髮師就給了他致命一擊。
「老闆,憑什麼罵我們?這可是你先不仁不義的!」某個年紀最大的理髮師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駁斥了肖老闆一句,就走到了穆念琪身邊,表明了態度。
「老闆,你欠我們兩個月的獎金還沒給呢。」
「老闆,我不是你的傭人,洗衣服這事不應該讓我做。」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趕緊過去,一萬塊呀,腿慢一點就沒了,再說這種店鋪,他們根本就沒有歸屬感,而且還不斷地申討他。
「你們這群混蛋!」肖老闆要把肺都氣炸了,這些人當初為了留下來,可是舔著臉討好自己,成天‘老闆好’的喊著。
「老闆,你的身價不低呀,幾萬塊呢。」有穆念琪做後臺,大家也敢出言嘲笑他,一時間街上全是各種調侃和譏諷。
「做人證?你們妄想,我關店,現在就關!」老肖也知道鬧成這樣,理髮店的名聲算是徹底完了,不然直接放棄,可是心頭卻是滴血,心疼的厲害,至於那些背叛他的員工,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好了,都散了吧!」對於老肖這種人物,穆念琪根本不會在他身上浪費多餘的時間,那幾個學徒和理髮師一看到手的錢要飛走,急了,就要擠過來,不過老五是什麼人,一個顏色下去,剛剛爬起來的寧子就帶著一群人把他們拖走了,少不了又是一頓教訓。
「唐崢,一起吃個飯吧!」
學生們本來要離開了,興致勃勃地說著剛才的事情,可是一聽這話,又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愕然回頭張望。
「不是吧?學生會長主動邀請男人吃飯?」
「我一定是耳鳴聽錯了。」
唐崢皺眉,難道穆念琪沒有失憶?不然怎麼會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且看她的神色,似乎還有一些瓜葛。
「別亂猜了,我在家裡找到了一些東西,自己推測出了一些事情。」穆念琪當初離開木馬房間的時候就留了後手,偷偷地記載了不少線索,雖然銀色木馬會安排僕人去清楚這一切痕跡,但終究是不能做到完美無缺,更何況是一位強悍的征服者鐵了心要掩飾什麼,不過要是沒有發現唐崢的秘密,穆念琪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些自己留下的線索,不過這些線索並不全,所以她能拼湊出的事件真相少了許多稜角。
「我昨天在客廳裡挖出了幾百斤的鑽石,我想你應該知道它們的來歷。」穆念琪的聲音依舊清冷,「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已經知道了想要的一切,再也不會去打擾你了。」
穆念琪說完,轉身離開,無論木馬房間是什麼,她都沒有興趣再進去一次,不知為何,最近每次一想到木馬房間,聖地這個詞彙就會迸進腦海,讓她渾身發冷顫慄。
學生們長吁了一口氣,要是學生會長和那個男生真的手挽手一起走,他們會嫉妒瘋的。
唐崢看到老五還想說什麼,朝他揮了揮手,沿著穆念琪相反的方向離開,沒有回頭。
「這個人真狠心!」穆念琪回頭的一瞥,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男生們看到這一幕,心都碎了,果然是學生會長被甩了嗎?看來前一陣子傳言不是空穴來風。
經過這麼一鬧,唐崢也沒了找同學們敘舊的心情,便開始購買家庭用品,改裝位於郊區的廢棄倉庫,期間李欣蘭沒有打來電話,讓他有點失落,也有點輕鬆,總覺得兩個人的關係似乎變了,不過安秀茹旅遊回來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關懷備至,讓他越來越不想離開她了。
十五天過的很快,再次告別安秀茹後,唐崢趕到郊區倉庫,等待傳送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