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很熟練,只等了不到七分鐘,就輪到梅爵野,不過當他正準備點餐時,一個男青年跑了過來,擠到梅爵野身邊,喘著氣向身後跟上來的女友招呼。
「吃什麼?」
「隨便吧。」女友四下亂飄,尋找座位。
「一個全家桶,兩個奧爾良烤雞腿堡,不好意思,我有急事,麻煩通融一下。」青年向服務員說完,才轉向梅爵野,「哥們,抱歉了。」
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青年根本沒在乎梅爵野是否答應,就催促服務員快點。
服務員倒是比較敬業,徵詢梅爵野的一間,畢竟插隊這種行為是禁止的。
「我沒關係,讓他吧!」梅爵野語氣冷淡,再加上一個平頭和木訥相貌,完全就是經常被欺負的學生形象。
「找到座位了嗎?」青年端著餐盤離開,連敷衍都懶得和梅爵野說一聲,就朝著女友喊了一聲。
梅爵野一手端著餐盤,一手抓起一把薯條,塞進了嘴巴中,默默地嚼著,冰冷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插隊青年的背影,他說有急事顯然是個藉口,不然也不會和女友在那邊打情罵俏的進餐了。
隨便找了個位子,梅爵野把手伸進了褲袋,攥緊了裡面的折刀,接著打量肯德基店面的佈局,還有那些顧客的位置,計算他們進入洗手間的時間。
十分鐘後,喝完可樂的插隊青年去上廁所,梅爵野推開餐盤,跟了上去。
「咦?是你。。」插隊青年走到便池前,一邊脫褲子,一邊無聊地和梅爵野聊天,「今天好冷呀,凍的小弟弟都縮了好多,呵呵,不過馴服女人是沒問題的。」
「走廊外沒人,最近的一個男人進來,最快也需要五十秒,足夠了。」梅爵野一邊估算時間,一邊很淡定的掏出一副藍手套,戴在了手上。
「你有潔癖?」插隊青年調侃著,然後下一刻那隻藍手套就從背後伸來,捂在了嘴巴上。
呃,呃,插隊青年滿臉驚恐,劇烈的掙扎著,下身尿液飛濺,接著就感覺身體失去了控制,將手指塞進嘴巴中,咬破了。
「這個世界沒有可以讓我留戀的東西了!」
控制著插隊青年寫下這句‘遺言’後,梅爵野將開啟的折刀塞進了他的手中。
插隊青年驚恐,面龐都扭曲了,想喊叫,可是喉嚨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折刀劃破了頸部。
鋒利的刀刃有些冰涼,跟著大量的溼熱鮮血就從喉管噴出,灑在了對面的雪白牆壁上,殷紅一片,刺眼至極。
插隊青年雙腿亂蹬,可是隨著血液的流失,力氣越來越少,隨後就像一條瀕死的鯰魚,只剩下反身性的抽搐。
噗通,梅爵野撒手,插隊青年一頭栽進了便池中,臉龐貼著黃色的尿液,甚至腥臭液體灌進了嘴巴中,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了,脖頸上開了一個大洞,鮮血滴瀝。
梅爵野目光平淡,掃了眼折刀,沒有收回,接著一邊脫掉藍手套,一邊走出洗手間。
「只用了三十秒,不錯。」梅爵野走出店外的過程中,本想釋放能力,控制著一個男人到洗手間門外走了一圈,故布迷陣,可考慮下後果,還是放棄了。
「如果不能親手殺死對方,還有什麼意思?」站在冬雪中,梅爵野既然沒有殺人後的興奮,也沒有任何恐慌害怕,只是覺得很無趣,「就當是消遣吧!」
將手套丟進垃圾桶,梅爵野將雙手揣進口袋,繼續像行屍走肉一樣遊蕩,他不想回那個充滿冰冷回憶的家。
「去三十二中看看校花吧。」為了活下去,梅爵野也從銀色木馬那裡兌換了不少求生知識和格鬥技能,不過現在不是訓練的時間,看著那些中午放學的學生,他突然想起了那位自己曾經暗戀過的校花。
梅爵野順便翻了一下腕錶記錄,沒看到罪惡值增加,有些鬱悶,看來殺現實中的人是不行的,不過他卻突如其來的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炸掉哪座商場,引起的騷動才會最大呢?」梅爵野想把整個城市玩個底朝天,「不過會不會把唐崢招來?」
一想到唐崢,梅爵野的心情就糟糕透頂,開始朝著三十二中狂奔,在綁架校花前,還需要一個安全的小窩,用來囚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