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茂開啟車門,擠出駕駛席,就往公路上跑,他知道要是再慢一步,鐵定被丟在這兒,至於同車的新人們,那不關他的事。
「等等我們。」看到徐良茂離開,兩個新人忍著撞車後帶來的身體不適,都急匆匆的下來,跟在後面亡命狂奔。
空氣中子彈射過的咻咻聲,幾乎把他們嚇尿。
嘎吱,陸梵的本田一個急停,在公路上擦出了四條痕跡,隨即朝著徐良茂的大喊。
「叔叔,快點。」
於曼麗的豐田也停了下來,她做的比小蘿莉還乾脆,直接開啟車門,把擠在副駕駛上的一個男新人推了下去,畢竟比較起來,還是徐良茂有拉攏的價值。
徐良茂很感動,這就是團隊呀,於是立刻變身,竄了出去,衝向汽車,瞬間甩開了身後的兩個新人。
兩個新人傻眼了,這要是被丟下,肯定被喪屍打死,也埋頭狂奔,不過其中一個男人還是運氣不佳,被一顆流彈擊中了耳垂,頓時鮮血淋漓。
「你做什麼?」被丟下車的男新人驚倒了,又驚又怒,朝著於熟女大吼一句,還想坐上去,就被趕上來的徐良茂一把揪住肩膀,狠狠地丟了出去。
坐在後面的那些男人的同學們很明智的閉上了嘴巴,這種時候,他們沒有發言權。
砰,徐良茂上車,關門,於熟女發動汽車,陸梵猶豫了一下,看著車上的空座,還是等著那兩個新人上了汽車,才發動。
同學們回頭,就看到那傢伙追了幾步後,被一串子彈擊中,整個胸前血紅一片,撲倒在地,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汽車,呼救,可是沒機會了,一個喪屍大兵手持毛瑟98k,打爆了他的腦袋,緊跟著一輛挎鬥摩托從他身上碾過,殘破的腦袋直接成了一團肉泥。
「哈哈,死得好,真想拍下來呀。」李波滿臉笑容,看著幾個縮在車廂中,身體瑟瑟發抖的女人,突然伸手,抓住一個女人的手臂,把她扯到了身前。
「啊,啊,你做什麼?」女人受到驚嚇,尖叫,不停地拍打李波。
「再喊,我就把你丟下去,喂那些喪屍。」李波滿臉猙獰,他其實也怕,不過是在用笑容掩飾真實情緒罷了。
女人不說話了,其他女人也不敢幫她。
「這還差不多。」李波捏起女人的下巴,親在了她的嘴巴上,吸她的舌頭,然後一隻手也不老實,揉捏她的胸部。
女人被李波捏的疼痛,可是不敢抱怨,只能低聲抽泣。
「哈哈,這是個良家婦女吧,就是長相普通了點。」李波推開了女人,開始嫉妒唐崢了,似乎漂亮女人都在他的車上,「不對,還有一個顧雪琪。」
李波年紀不大,對那些二十多歲的女人沒興趣,他喜歡顧雪琪那樣的女孩,很清純,很堅強。
「安靜點,老王還要開車呢。」國字臉首領不怒自威,一身煞氣,皺著眉頭,思索目前的形勢,他不習慣把抉擇權交給別人,想拿回主動。
澹臺覺得今天就是木馬小隊的倒霉日,剛駛入街道不到三百米,他就看到對面亮起了光柱,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引擎聲,還有履帶卡啦卡啦碾壓柏油路面的響動。
「坦克?」街道上只有月光,所以澹臺的視野受到了限制,正想看清楚,對方已經給出了答案。
咚,對面百米外火光一閃,是渾身染滿黑色硝煙的虎式坦克開始炮擊,炮彈呼嘯而出,打在街道上,炸出了一個大坑。
「懲罰部隊準備驚動整個池袋嗎?」澹臺大驚,他就算在彪悍無畏,也不可能用一輛蘭博基尼去衝擊坦克,從炮膛冒出的火光和分佈,他就知道整條街道被坦克堵了個嚴實、
澹臺多慮了,銀色木馬當然不會讓整個懲罰部隊暴露在普通人眼中,甚至是倖存者,此時都變成了類似幽靈的存在,不會被偵測到,不然日本警察早就出動了。
炮擊還在繼續,炸起的石塊砸在車壁上,就是巨大的凹痕,澹臺通過後視鏡,看到上百道光柱湧進街道,就知道太晚了,摩托化部隊已經堵死了退路。
「只能棄車了。」這是一條主幹道,澹臺沒有看到可以逃竄的岔路,便果斷的停車,開啟車門,朝著路旁的火車站衝去。
汽車確實是被主要攻擊物件,炮彈不斷在附近炸開,很震撼,唐崢看到澹臺了舉動,也果斷的停車。
「快下去,往車站跑。」唐崢拽出了裝滿物資的旅行包,掏出手電,開啟,不斷的晃著,給後面的車輛指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