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只是例行公事的說了兩句,就不再管。
「別打死就行,不然會扣你的份。」徐碧雲善意地提醒了一句,王勃點了點頭,朝著對方吼了一句,「來吧!」
「找死!」德國青年罵了一句,才沒什麼公平單挑的概念,一拳打向王勃的眼睛,同時下邊一記踢腿,踹向他的下體。
王勃側身閃開,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用力一擰,跟著一拳砸向了他的鼻樑,直接斷裂,鮮血噴湧而出。
「誰讓他們穿上防護衣的?」阮菲菲有些不滿,「這種定時炸彈,趁早殺掉。」
不過三個空姐沒換防護衣,顯然是怕換衣過程中遭到騷擾。
王勃一腳踹在青年的腦袋上,把他踢翻後,消了不少氣,轉身離開,可沒走兩步,就聽到了戰友的驚呼。
青年忍著痛爬了起來,揮刀捅向了他的脖子,其他兩人看到大兵們舉起步槍,沒敢動,而是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危險。
王勃沒有回頭,而是迅速往前一竄,拉開距離,同時抓住步槍,一個半轉身,衝向了青年。
噠噠噠,王勃開火了,槍口跳動著火焰,子彈射出,打在了青年的身上,雖說穿著防護衣,可擋不住這麼多子彈的掃射。
青年被擊斃,趴在地上,鮮血流出,很快滲進了泥土中。
三個空姐尖叫,嚇的瑟瑟發抖,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王勃,你個混蛋,誰讓你開槍的?」連長怒了,跑過去,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把他蹬翻,腦子裡想的是如何向唐崢解釋,他不想給別人留下戰士們嗜殺的形象。
「連長,王勃是自衛。」一個班長替王勃出頭,「這些傢伙是敵人呀,憑什麼優待?」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做法不對,你難道想把自己也搭進去?」唐崢指了指腦袋,「你再不冷靜下來,下一個死的就可能是你。」
「對不起。」王勃一臉懊惱,重重地嘆了口氣,抱著頭蹲在了地上,死的那個是睡在他上鋪的戰友,關係好的不行,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他們怎麼辦?」陸梵朝著德國新人點了點下巴,發生了這種事情,別想著讓人效力了,肯定背後捅刀子。
眾人沉默,雖然都想殺掉他們,可是不想說。
「我有辦法,瞧,炸彈項圈,帶上它們,不聽話的就弄死。」龐美琴不在乎當壞人,取出了五個黑色項圈,也不等唐崢答覆,就走向了五個德國人,她這是從炸彈馬甲上吸取的靈感。
「不要,我們不想死。」德國倖存者聽到這些,著急了,除了哀求的,一個空姐轉身就往叢林中跑。
徐碧雲反應很快,竄了出去,沒幾步就追上了她,一槍托砸在她的後頸上,把她打暈了過去,隨後抓住胳膊,把她拖了回來。
空姐的絲襪和制服被枯枝刮破了,身上也沾滿了泥土,狼狽不堪,可是沒人同情她,這是你死我活的團戰,誰讓她倒霉,被分配進了戰錘小隊。
「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嗎?」徐碧雲朝著紅姐嚷了一句,將槍口對準了德國新人,龐美琴很輕鬆的給她們帶上了炸彈項圈。
一個青年趁著龐美琴給他帶項圈的機會,突然出手,抓向了她的喉嚨,另一隻手掏出折刀,捅向了她的肩膀,他知道一旦被帶上項圈,那就真的完了。
龐美琴冷哼,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掌,狠狠一扭,跟著膝蓋抬起,撞在了他的小腹上,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小子,想死嗎?」龐美琴抽出一把m9手槍,砰的一下捅進了青年的嘴巴中,撞鬆了幾顆牙齒。
三個大學生新人外帶空姐這一次徹底被震懾了,都噤若寒蟬,決定老實聽話。
「澹臺,你挑人,出發吧。」唐崢不想再等了,「最遲明天中午,咱們在碼頭匯合。」
澹臺知道唐崢的行動比較危險,把主要戰力都給他留了下來,並且帶走了橙橙。
「我要十個征服者就夠了,大家,對錶。」唐崢本想帶幾個大兵,鍛鍊一下,可是想到他們有可能影響小隊的機動,便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