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克明星隊,隨機選擇一半團員,斬掉一根手指,作為懲罰。」藍色木馬把明星隊的成員頭像顯示在虛擬螢幕上,隨後開始選擇,連申辯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們。
新人們都嚇懵了,緊緊地盯著螢幕,祈禱自己不被選中,而其他小隊的倖存者臉色也不好看,慶幸之餘,有一種兔死狐悲的無奈,自己就像個玩具,只能任由木馬玩弄,連反抗的機會都找不到。
十秒鐘,像貪吃蛇一樣遊走的光斑停下,選中了一位空姐。
「不要,啊!」空姐剛滿臉驚恐的喊完,嗓子中就溢位了淒厲的慘叫,她的手指被斷掉了,掉在甲板上。
眾人還沒回過神,一個鼻子兩旁長滿雀斑的青年再次慘叫出聲,就像殺豬一般,捂著手指彎下了腰,在他腳邊,是一根斷掉的食指。
這傢伙很倒霉,損失的是一根重要的食指。
每隔十秒,就會有一個倒霉鬼選出來,被執行懲罰,慘叫一聲接著一聲,響徹在海面上,讓這裡仿若進入了地獄,幾分鐘後,甲板上就躺了十幾根手指,血液四散,看上去扎眼至極。
征服者中,蘭德克、雅尼克、眼鏡男,外帶一個活過一場的女倖存者麗莎也沒能倖免,被斷指,其中雅尼克最慘,被斷掉的是右手食指,這下使用槍械都受到了嚴重影響。
雅尼克要氣瘋了,恨不得把那個死鬼再拉起來鞭屍一次,盛怒下,他有些口不擇言了,朝著木馬質問,「這不公平,我們為什麼要給別人的錯誤買單?」
「態度暴躁,朝木馬咆哮,給予雅尼克斷指懲罰。」藍色木馬根本不予回答,宣告處罰。
「我錯了。」雅尼克驚醒,剛要道歉,左手拇指就發生了爆炸,碎成了一團爛肉。
「夠狠。」林衛國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發現在所有的征服者在藍色木馬這番殘酷的蹂躪下,全都像兔子一樣,恭順了起來。
「老爺子換回一次懲罰,他死的值了。」於曼麗嘆了口氣,至少雅尼克戰力大損。
「重申一遍,破壞單挑規則者,將給與抹殺懲罰,現在第三場開始,有人自願出戰嗎?」
藍色木馬話音落下,像剛才一樣爭奪出戰權的場景不復存在。
德國青年們縮卵了,獎勵是不錯,可得有命拿呀,再碰上一個不要命的中國人怎麼辦?
「不對,不是有可能碰上,而是肯定會碰上。」一個啤酒肚的德國工人哀嘆,因為對面的大兵全都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這一刻,中方氣勢攀升至頂點。
「很好,賤民勇士們,因為都是中方選手,你們推舉一人吧。」藍色木馬第一次有了人情味。
「我來,都給我滾回去。」左一怒喝著,大手一劃拉,就把小兵蛋子們推了回去。
兩支德國隊的新人們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深怕被表情兇悍的左一選到。
「不用躲了,我就選他。」左一指向了託雷,一刻都等不及了。
「你冷靜點,這傢伙穿著獨角獸,體質比你高,而且防彈,你這把破槍根本別想射殺他。」秦嫣想勸阻左一,這種有潛質的新人不應該死在這種地方。
「怕什麼?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他陪葬,借我幾顆手雷。」左一是鐵了心要弄死託雷。
「木馬,你說過征服者不能借給新人武器的。」託雷自己都沒發覺到,他的聲音中透出了一股軟弱。
「我指的是高科技高魔武器,普通槍彈不算在內。」幾枚手雷根本不會破壞比賽平衡,木馬不容託雷拒絕,「五分鐘後開始,請做好廝殺準備。」
「小子,放心吧,我不會一下就弄死你。」左一獰笑著,拉動槍栓,又掏出軍刺玩了個刀花,他是在刺激託雷的神經,讓他失去冷靜。
「先跑,躲起來再說。」有青年出主意了,只不過全是喪氣話,很降氣勢。
「這麼近的距離,我一定可以打爆你的頭,就算失誤,也能和你同歸於盡。」左一看上去像個莽夫,其實也有一些心機,一邊檢視航母上可以藏身的地方,一邊擠兌託雷,影響他的判斷。
雙方距離太近,一旦開火,基本上躲不過去,左一看的出來,這青年似乎受過槍械訓練,不過一旦距離拉遠,那麼自己的優勢就會表現出來了,他就不相信自己這個部隊裡的王牌射手打不過一個平民。
「一起死?做夢去吧!」左一默數三秒,要是這傢伙不離開,他就戰略轉移,不過託雷承受不住壓力,撒腿跑了。
「別跑,和他近戰。」雷克斯不管託雷死活,只要不輸就行,「你有獨角獸,對射不會死。」
託雷聽不進去了,開始往航母上的建築中鑽。
「三,二,一,時間到了哦。」左一照搬了託雷調侃老頭的話,大喊出來,覺得解氣的不行,「小子,我今天宰不了你,算我左一百活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