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崢帶著三個新人進入這個密集的蜂巢居住區,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一無所獲,藤元香又累又渴,不停地抱怨,女大學生雖然一直沉默,但是黯然的目光說明了她心灰意冷的情緒,就連一開始喋喋不休纏著藤元香的周鵬也安靜了下去,沒辦法,壓力太大了。
藤元香覺得自己要死了,不斷徒步行走的疲憊感襲來、讓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她突然懷念去香港購物的日子了,累,但是快樂呀,對了,還有那些該死的蟲子、隱藏的到處都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蹦出來,不停地開火,逃跑,一個大意就會丟掉性命、這幾乎把她逼瘋,藤元香見到的屍體足有上千具,她現在看到碎肉和粘液就反胃。
「還有這個永無止境的破迷宮!」藤元香狠狠地踹了牆壁一腳,找不到出路的窘境也在折磨著新人,這就像是在茫茫的沙漠中行走,你永遠都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出去。
「唐崢,我們會死在這裡嗎?」女大學生壓抑地啜泣聲傳來,她絕望了。
「不會。」在一個通道的岔路口,唐崢拿著噴漆在牆壁上做了一個戰錘隊標記,隨後開始觀察,確定往哪邊走。
新人們趁機休息,也顧不上嫌棄地面骯髒,直接坐了下去。
「唐崢,有水嗎?我渴了。」藤元香有氣無力的撒嬌,她進入木馬遊戲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算起來,已經有八個小時沒吃過東西了,當然,和這個男人搭訕也很重要,只要交流,總會有突破口,她就不信自己青春的肉體迷不倒這傢伙。
「不會什麼呀,你完全就是在信口雌黃,我們都跟著你四個小時了,什麼收穫都沒有,你瞧瞧你做了什麼?」周鵬看到藤元香給唐崢拋媚眼,再加上一直以來的冷落,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轉悠,亂晃,除了浪費體力,簡直就是一無是處,話說你到底行不行呀?不然就讓我來指揮?ok?」
「不滿的話可以離開,我攔著你了嗎?」唐崢白了這傢伙一眼,選定了左側的通道。
「我想唐崢一定有辦法的。」女大學生偷瞄了唐崢一眼,說了一句公道話,她覺得人家做標記,不停地用紙筆勾勒示意圖,總比周鵬這個只知道跟在後面抱怨的男人好多了。
「我……」周鵬還要反駁,就被藤元香擠兌了回去。
「你什麼你?說的好聽,就算借給你一百個熊膽,你也不敢離開。」藤元香當然是站在唐崢這邊的,申討周鵬,「要不是唐崢對抗那些可怕的蟲子,你早被咬死吃掉了,還要指揮權?你憑什麼?一張嘴?給老孃趾都嫌你髒。」
「你……」周鵬被氣的臉色青紅不定,恨不得抽死這個女人。
「被我說中了吧?早知道你不懷好意了,一直盯著我的胸部和臀部看,什麼玩意?」藤元香在故意吸引唐崢的注意力,可惜發現人家根本沒什麼表情。
「大家在一起,就是一個團隊,只有民主,才能群策群力,存活下去,所以唐崢,你必須給大家一個解釋。」周鵬已經氣昏頭了,不過他依然覺得自己的話沒錯。
唐崢走了回來,冰冷的目光掃過了三個新人,女大學生和藤元香嚇了一跳,站了起來,周鵬想站起來,但是又覺得丟了面子,一時間僵在了原地。
「我需要解釋嗎?」唐崢突然伸手,抓住了周鵬的腦袋,把他扯了起來,跟著一把撞在了牆壁上。
砰,周鵬的腦袋碰破了,一絲鮮血流過了臉頰。
「啊!」女大學生捂住嘴巴,嚇的叫了一聲,藤元香則是幸災樂禍,看著唐崢的目光更滿意了,這才是男人該有的作風。
「我想你們搞錯了一件事,這個團隊,就是我的一言堂,你們只有服從或者死亡兩條路可選,想要離開?抱歉,你們就是死,也得掛在我眼前。」唐崢看到周鵬眼中的憤恨,嘴角溢位一抹譏笑,接著就抓緊他的頭髮,狠狠地灌向了牆壁。
「不要,我錯了。」周鵬刺耳的喊聲響了起來,他被嚇破膽了,再顧不上臉面,忙不迭的求饒。
「哼,藤元香,把這個給他戴上。」唐崢將一個炸彈項圈丟給睡裙女。
「好的,團長!」藤元香沒有任何遲疑,還巴不得表現一把,接過後,就走到周鵬身邊。
「不要,求你了。」周鵬求饒。
藤元香直接一腳踹了上去,她穿的是過膝的高筒靴,後跟一下子插進了周鵬的嘴巴里,撞爛了他的嘴唇,鮮血再次流出。
咔嚓,炸彈項圈釦在了周鵬的脖頸上,看著他被自己揍的倒霉樣,藤元香呼吸急促,面色潮紅,突然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下體溼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