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沉默,只是攥著扶手的手指收緊,顯示著她的不平靜的心情,如果唐崢一直來超市糾纏她,她反而會認為那個傢伙有不良企圖,但是自從上一次見面後,就再也沒有出現,而這一次的遇見也是萍水相逢……
「陶然呀,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你只是個瞎了眼的醜八怪,人家可是英俊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倒追呢。」想到這些,陶然又恢復了淡漠,臉上的表情更冷了。
午後溫煦的陽光灑進了車廂,看著黑長直女孩恬靜的側臉,卻是略顯蒼白的膚色,看著她清瘦的身材,卻是挺拔的脊背,看著她纖細的腰肢,卻是凸顯著碩大的胸部,唐崢突然有了一種吻她的衝動。
陶然自然注意到了唐崢的目光,有些惱怒之餘,也變得羞澀,臉頰染上了一些紅暈。
已經習慣了孤獨、簡單生活的陶然突然覺得很不適應了,隨著報站聲、公交停車,她跑下了車。
「哎?等等,師傅,我要下車。」等看到陶然的黑色長髮在春風中輕舞飛揚,跑出十幾米,唐崢才醒悟過來,大喊著,讓司機開啟剛關上的車門,追了出去。
車廂內的乘客們露出了善意的笑容,視線注視著那對情侶,希望他們幸福。
「算了,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跟蹤狂似的。」看著陶然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追了幾米的唐崢自嘲一笑,停了下來。
漫無目的在馬路上游蕩了十幾分鍾,唐崢正準備去欣蘭家看看,便接到了徐良茂的電話。
「有事?」老實人難得給自己打一次電話,讓唐崢很好奇。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一直以來都沒有謝過你。」徐良茂是真心想感謝唐崢,順便緩和一下於曼麗和團長之間的關係,再這麼下去,非出問題不可。
「可以,對了,帶上你家那對雙胞胎吧,讓我也看看。」唐崢打趣老徐,他知道那對女兒是他的珍寶。
「晚上可能不行,送到她奶奶家去了。」一想到那個不顧家的女人,徐良茂就鬱悶,談過幾次,可都不歡而散,他知道,那個女人早就想離婚了,最近沒有行動,是因為自己突然拿回了一些錢的緣故。
「好吧,晚上再聯絡。」聽到對面的徐良茂嘆了一口氣,唐崢趕緊轉移話題,對方家庭不和睦,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恩,七點,在勝利路前的紅州酒店前匯合。」徐良茂說完,掛了電話,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於熟女,「我幫你約了時間,但是你別做出格的事情呀,趕緊和團長和好。」
「謝謝你。」於曼麗知道自己邀請唐崢,十有八九被拒絕,就採取迂迴戰略,她露出了一個苦笑,向苦逼男訴苦,「就怕他不諒解我。」
「團長是個好人,會理解你的苦衷的。」徐良茂說完,皺起了眉頭,「晚上我不去了。」
「為什麼?」於熟女故意麵露詫異,其實很明白,徐良茂太老實,根本沒去過紅州玩過,當然會猶豫了,「別擔心,今晚放鬆一下吧。」
「不像個男人。」離開徐良茂家,於熟女還忍不住誹謗,活的這麼窩囊,老婆不和你鬧矛盾才叫見鬼呢,要不是大家同期,都是征服者,按照她以往的生活規律,根本就不可能和這種男人有任何交集。
傍晚,站在勝利路,看著不遠處規模宏大裝飾華麗的紅州酒店,唐崢蹙起了眉頭,按照老徐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約自己來這種地方的。
「唐崢,這裡。」徐良茂下了計程車,神色忐忑。
「於曼麗讓我約我的?」老實男果然不會撒謊,什麼事都寫臉上了。
「恩。」徐良茂應了一聲,趕緊道,「她是真心道歉的。」
「走吧。」唐崢沒有拒絕,不然於曼麗心中的芥蒂肯定不會消失,一直提防自己。
紅州掛著酒店的牌子,卻是一幢高檔的會所,集各種娛樂設施在一起,無論男女,都能在這裡找到樂子,醉生夢死,當然,沒有點財力,可沒資格在這裡消費。
六位漂亮的迎賓小姐穿著開叉的大紅色旗袍,站在門前,當唐崢兩人走過時,彎腰喊歡迎,姿勢優雅,整齊劃一,顯然是受過訓練的。
徐良茂已經不說話了,怕出洋相,只是在想,那些小姐腿上好像只穿著絲襪,難道不冷嗎?看來做什麼工作都不容易。
進入大廳,一股暖氣便撲面而來,前臺的接待員看到唐崢,臉上立刻掛滿了緊張,拋下幾個顧客,小跑了出來,老闆可是指著相片特別交代過的,要服侍好這位貴客。
「先生,貴賓包廂已經安排好了,請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