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個合法身份。」隨著唐崢的話音,藤元香就像一位合格的私人助理,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前,將一個信封丟在辦公桌上,幾張照片掉了出來,是唐崢一行人。
另外還有一個黑色的皮箱,藤元香開啟,一疊疊擺放整齊的美金幾乎晃花費德勒的眼睛。
這位大律師很有錢,但是這不妨礙他想擁有更多的錢,想都沒想,便伸手抓起一疊,指尖摸索著,放在鼻端用力的嗅著,胖臉上全是陶醉的表情。
「錢夠嗎?」唐崢冷笑,這傢伙還真噁心,等到身份辦妥,就送他一程吧。
費德勒沒有說話,因為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呵斥聲,接著便是保安的慘叫,隨後他就看到一位擁有美腿的東方女性走了進來。
「解決了。」龐美琴掏出手槍,指向了正要報警的女秘書,「放下電話。」
女秘書慌張的不知所措,看向了老闆。
「放下電話吧。」費德勒好整以暇的坐了回去,開始談條件,「還是不夠。」
「這些錢似乎多出五倍都不止。」藤元香怒了,這個傢伙擺明了獅子大開口。
「不,錢夠了,但是人不夠。」費德勒貪婪的目光先是看著藤元香,隨即便滑到了龐美琴身上,吞了口口水,「身材這麼好的東方女人,我很久沒有嚐到了。」
費德勒的頭銜再多,也掩飾不住他是個惡棍的本質,棕發女秘書跪在地上撿紙張,被他突然一腳踹在了腰上,整個人撲到。
「蠢貨,你要撿多久,我每一秒都值幾十萬美金。」不等唐崢回答,費德勒就開始指桑罵槐,大聲的咆哮,「混蛋,我的皮鞋都被你弄髒了,要麼滾,要麼過來給我舔乾淨。」
女秘書臉色蒼白,陷入了絕望的掙扎,最後還是一咬牙,起身離開。
「混蛋。」費德勒覺得丟了面子,突然衝了出去,一把揪住女秘書的棕發,把她拖了回來,摁著腦袋,狠狠地往辦公桌上砸了一下。
女秘書的額頭頓時鮮血橫流,不過她還在掙扎,剛想叫,就被費德勒的話堵住了嘴巴。
「你這個賤女人,居然偷公司的財物,還打傷我,我要控告你,讓你坐牢,一輩子都別想出來。」費德勒滿臉猙獰。
「我沒有。」女秘書痛苦,大聲的辯解。
「他們是相信你這個貧民窟出來的女人?還是相信我這個大律師?」費德勒怒吼。
「如果你改變主意,那麼就會是我的專職秘書,我會把很多事情交給你做,讓你賺很多錢。」費德勒不僅僅是揮舞大棒,也丟出胡蘿蔔。
「滾開,你這個惡魔。」女秘書淚流滿面,不過掙扎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劇烈。
藤元香無視了這一切,從旁邊的酒櫃中,取出一支紅酒,又拿出兩個高腳杯,放到了唐崢面前,隨後斟滿。
「夠了,費德勒,你如果想發瘋,等解決我的事情再瘋,我討厭等人。」唐崢拿著酒瓶,狠狠地砸了出去。
酒瓶呼的一聲,擦著費德勒的腦袋飛過,刮到了一下耳朵,很疼。
「去把馬丁叫進來,我的私人律師也不能只收錢不做事,順便還可以當個目擊證人。」唐崢看向了女秘書,「麻煩你,再拿一瓶酒過來。」
馬丁進屋,便看到狼藉的一片場景,當即嚇了一跳,尤其是費德勒陰狠的目光盯過來後,他下意識地扭轉了頭。
「呵呵,就這麼一個廢物?」費德勒將手中摁著的棕發女秘書的腦袋狠狠地在桌子上一砸,徹底擊暈後,像死狗一樣的丟開,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回了辦公桌前,「考慮的如何了?」
「吆,這些東方女人都不錯呀。」費德勒拿起了信封,氣定神閒地翻看,說著風涼話,貪婪而又無恥,「我原本只想要兩個女人,沒想到你那裡的極品貨色不少呀,統統叫過來陪我吧。」
「人渣,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藤元香撇嘴,吐出了一口吐沫。
「呵呵,罵的不錯。」費德勒放肆地笑完,一臉猙獰地盯向了藤元香,「過來陪我,把本大律師侍候舒服了,我再考慮你們的身份問題。」
美腿空姐和藤小三一陣冷笑。
「你還有一杯紅酒的時間,請盡情表演。」唐崢已經不準備和這個惡棍談判了,當手裡的紅酒喝完,就開始動用暴力。
「你們不過是一群偷渡客,囂張個屁呀,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警察來抓你們,坐一輩子的牢,你們要是想換個死法,也沒問題,我和柯里昂家族的關係很不錯,他們會準備一百種死亡方式讓你們挑。」費雷德根本不在乎唐崢的威脅,「忘了告訴你們,我是一個仁慈的人,所以你們受到的待遇,全是你們的惡劣行為招致的。」
「仁慈?這番血淋淋的話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馬丁覺得很噁心,這難道就是大律師的嘴臉?他覺得自己如果做到這個位置,絕對不會是這種樣子。
「美琴,交給你了。」唐崢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怎麼?考慮好了?先給我解開褲子吧!」費德勒看到龐美琴面帶笑容的走進,便一轉椅子,朝向了美腿空姐,後背靠著椅背。
龐美琴突然抬腿,美腿伸的筆直,隨後彷彿戰斧一般,斬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費德勒的腦袋上。
一種蛋碎的聲音響起,費德勒就像待宰的家豬一般,滾下座椅,慘叫了起來,整張臉都扭曲了。
旁邊的秘書和馬丁看著捲縮著身體的費德勒,背脊發麻。
龐美琴若無其事地抓住費德勒的一條手臂,摁在了桌子上,最後拽出一柄匕首,按在了他的小拇指上。
「不要!」感受著刀鋒切破皮膚,費德勒著急的哀求,他不想變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