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堅抬腿,卯足了全力,朝著青年猛踢,十幾次重踹後,一個眼睛都爛成了一團,血肉模糊。
青年想反抗,可惜疼的根本爬不起來。
女人被尹志堅的暴力嚇住了,轉身就跑,可惜被抓住了頭髮。
「等等,我讓你走了嗎?」尹志堅獰笑著,一把扯掉的女人的衣服,摸了一把,「來,讓我爽一爽。」
尹志堅挺了挺腰,讓女人幫他脫掉褲子。
宋彤待在小巷外,沒敢插言。
女人雖然是個只要看上眼,就可以陪睡的無節操女人,但是絕對不喜歡被強迫,他假裝著順從,脫掉尹志堅的防護衣後,把手伸向了皮包,說要做一些防護措施。
尹志堅覺得有理,他可不想染病,然後就等著即將到來的豔遇時,一把電擊槍突然捅在了堅挺的胯下,強大的電流立刻傳出,蔓延了全身。
沒有任何懸念,尹志堅直接吐著白沫倒地,女人一把奪走了他的手槍,然後翻檢他的口袋,想要找錢。
宋彤嚇到了,拔槍,可是射歪,女人反擊,宋彤躲了。
女人拿走了尹志堅身上的美金,點了一下,又朝著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吐沫後,轉身離開,可是走了幾步,又返了回來,把槍口對準了尹志堅的下體。
砰,一團碎肉亂濺,尹志堅疼的慘叫,可是被電擊,全身麻痺,根本沒辦法反擊。
女人也沒有放過另一個男人,本想玩結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太窩囊了,於是狠狠地朝著他的身體猛踹。
宋彤看著尹志堅的慘狀,嚇到了,沒敢理他,轉身跑掉了。
女人在上帝之城生活,比宋彤要大膽多了,朝著她躲藏的位置開了幾槍,就從另一邊逃走了,剛跑出小巷,便看到對面走過來一個衣衫骯髒的老頭流浪漢,懷裡抱著一隻快死的狗,他看上去像死了親人一樣,失魂落魄至極。
「滾開,髒鬼。」那隻狗受傷很多天,腹部上有一條傷口,已經腐爛流膿,散發著惡臭,女人捂著鼻子,滿臉都是厭惡的表情,驅趕流浪漢。
「你見過一個帶著口罩的惡棍嗎?口罩上有紅色的十字?」流浪漢聽到女人的話,醒悟了過來,大聲的詢問。
「沒見過。」女人向後閃躲了一下,「快帶著你的死狗滾開。」
流浪漢本來準備離開了,可是聽到死狗這兩個字,臉色立刻變得猙獰了,惡狠狠地向了她。
「道歉!」流浪漢沙啞著嗓子,怒吼。
「滾開,別再讓我重複一遍。」女人想起自己還有槍,指向流浪漢。
流浪漢沒有退縮,他懷裡的狗嗚咽一聲,有氣無力的吼了兩聲,想要捍衛主人,只可惜太虛弱了。
砰,女人朝著流浪漢腳下開槍,她倒是沒敢殺人。
流浪漢擔心傷到他的狗,抱著離開了,可是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女人朝著他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詛咒他們快去死。
流浪漢再也忍不住了,罵他沒事,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狗出事,於是連日來的壓抑讓突然轉身,走向了女人,要討回一個公道。
「道歉,道歉!」這個流浪老頭像個固執的莽夫,朝著女人咆哮著。
「好吧,我道歉。」女人終究是沒敢開槍,趕緊丟下一句對不起,離開了,這流浪漢明顯瘋掉了。
「保羅,你聽到沒,她道歉了。」流浪漢蹲在了地上,撫摸著狗狗的腦袋,隨後又翻出了裝在衣服裡的零錢,皺巴巴的,全都是最小面額的,那是他撿破爛換來的。
保羅嗚咽兩聲,伸出舌頭,親密地舔著主人的手背。
十幾個嬉皮士騎著摩托車路過,留下了一串放肆的笑聲,看到流浪漢和他的狗,立刻起了捉弄的心思,欺負弱者,才能體會到快樂。
保羅看到嬉皮士們偷偷地圍了上來,想提醒主人,可惜太遲了,流浪漢剛扭回頭,一根棒球棍就砸在了他的額頭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遮蔽了視野。
一個嬉皮士用球棍狠狠地砸在了流浪漢的手臂上,甚至都能聽到了骨裂的聲音,他吃疼,把零錢都灑掉了,其他的嬉皮士大笑著,連踹帶踢,除了毆打流浪漢,還將那些錢弄進了旁邊的下水道中。
「不要。」看著零錢穿過條形井蓋,跳下去,流浪漢急了,顧不上護住腦袋,就去撿錢,那是用來給保羅治病的。
保羅很虛弱,不過依舊掙扎著爬了起來,狂吠著,想要捍衛主人,結果被球棍打到,滾翻了出去,傷口崩裂,在地上留下了一片血漬。
嬉皮士們開始毆打,流浪漢,可是他根本沒在乎,眼睛中只剩下下水道中的零錢,那是保羅的命。
「走了。」嬉皮士們撤離。
「保羅,等著我,很快就好。」流浪漢一拳拳的砸著井蓋,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奮力的想要拿到錢。
流浪漢不會忘記五年前的冬夜,他被警察毆打後,重傷又發燒,要不是保羅拖著他去避難,給他找食物,他絕對就死掉了,對他來說,保羅不僅是一條狗,還是他的家人。
唐崢開著警車路過,便看到了這一幕,走了下去,沒理會那隻朝著他咆哮,要保護主人的狗,一腳蹬在井蓋上,把它弄了下去。
「謝謝,謝謝。」流浪漢忙不迭的道謝,也不嫌棄汙水的骯髒,伸手去撿錢,每一個硬幣都小心的踹了起來。
唐崢掏出皮夾,拿出了一疊美金,放在了旁邊的地上,離開,等發動警車的時候,他看到那隻狗強打著精神,警惕地盯著四周,擔心別人傷害主人。
那個打了尹志堅的女人被那群嬉皮士堵住了,而唐崢又開著車,遇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