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建華擦了一下鼻血,找回腳踏車,就忙不迭的往團隊中湊,心裡向滿天神佛祈求保佑,至於在他身後幾米外大腿受傷的老頭,他根本沒心思過問。
「建華,救救我。」老頭剛才還和聶建華談笑甚歡,誰知道一旦遇到麻煩,人家連句場面話都不說。
「他已經求饒了,你不應該殺死他!」董梓萱很有正義感,對於唐崢殺死第三個黑人,有些不滿。
「難不成你還等著法院制裁他?」唐崢盯向了董梓萱,「他要是真心求饒,會丟掉武器,我可不想被人揹後打冷槍。」
「他或許只是忘了。」董梓萱不習慣唐崢這種藐視生命的態度。
「忘了,那隻能說他倒霉,董梓萱,在木馬遊戲中,任何粗心大意都會導致死亡。」唐崢懶得解釋了,催促眾人,「快走。」
安普頓和莎莉沒什麼異議,哪怕死的是同胞,搶劫被殺,太正常不過了。
「唐崢,那個受傷的老頭怎麼辦?」王叔巴不得死掉的是偷奸耍滑的聶建華。
「別丟下我,我可以給你們錢,我兒子在機關工作,我可以讓你們做公務員!」老頭不想死,活了大半輩子,也知道人家不會白白幫忙,立刻提出了報酬。
「看那攤血匯聚的速度,肯定是傷了大腿動脈,沒有藥品,沒有醫院,肯定沒救了,咱們走。」唐崢這一次很果斷,騎車前行,「你要是不想被喪屍吃掉,就自我了斷吧。」
「求求你們,別丟下我呀!我給你們磕頭了。」老頭很絕望,看到新人們離開,再一次望向了聶建華,「聶老,你不能見死不救呀。」
聶建華沒理他,騎車跑到了最前邊,新人們沉默,其實有些人心底也未免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老人終究是累贅,早死早超生吧。
老頭看著那些人離開,淚流滿面,他掏出了手槍,想要打死一個墊背的,可是下不去手,就在地上趴著,流盡了血液而死。
大概是經過了死亡的刺激,這一次不用唐崢提醒,也沒有人掉隊,都在努力,聶建華不要命的踩踏板,保持在團隊中央,深怕再來一次突發狀況。
「快了,大概還有三十分鐘的路程,就到郊區了。」安普頓很興奮,隨後臉上又爬滿了失落,「接下來幾天可怎麼過?」
「別擔心,我相信政府會安排好一切的。」唐崢隨意的敷衍著,不過是為了維持關係,心底已經開始考慮接下來的行程了。
發動機的聲音轟鳴著,一個穿著飛行夾克沒帶頭盔的白人青年騎著一輛重型摩托車,在街道上穿梭,開心地大呼小叫,他的身後帶著一個金髮靚妞,只穿著一件比基尼,飽滿的胸部擠在了他的背上,可以看到一條很深的溝壑,兩條大白腿更是直接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青年很囂張,一隻手騎車,另一隻手在比基尼女郎的大腿上肆無忌憚地撫摸著。
一箇中年男人叼著香菸,正因為堵車心情不好,碎碎唸叨著,看到青年路過,颳了一下他的車,便伸出了中指,咒罵了一句。
「fuck!」青年怒罵,隨後就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格洛克手槍,朝著他兇悍的射擊。
中年男人被打死了,一頭栽倒了方向盤上,附近的行人大驚,紛紛躲閃。
「嗑藥多了。」安普頓看著那個靚妞,狠狠地比了一箇中指,不過隨後就嚇的收了起來,他可不想被打死。
青年亂放槍,恣意地享受這種無法無天的氛圍,
「嘿,蠢貨。」看到摩托車駛進二十米,唐崢大喊了一聲。
青年大怒,將槍口對準了唐崢,那個金髮靚妞將手伸向男伴的腰間,摸出了一隻手槍,瞄向了他。
新人們大驚,緊急剎車,董梓萱幾個人也趕緊掏槍。
唐崢絲毫不為所動,單手持槍,瞬間開火,連射三發子彈,精準的鑽進了青年的太陽穴中。
失去了控制的摩托車立刻倒了下去,金髮靚妞的腦袋也開花了,唐崢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有一些司機出來,像搶車,結果被唐崢射了幾發後,全都嚇躲了回去。
「你……」董梓萱看到唐崢肆意殺戮,心臟有些抽搐,這傢伙好冷血。
「好準,似乎從開槍開始,這小子全都是槍槍爆頭。」王叔沒那麼多感慨,只是覺得唐崢的槍法好的出奇,「他應該沒撒謊,不然練不出這手槍法,以後還是聽他的吧。」
新人們不在乎唐崢殺人,只是看著唐崢坐上了摩托,很擔心他就此離開,畢竟那玩意可比腳踏車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