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博,曹榮軒,別怪我,是你們太渣了。」張安泰站隊了,之前的一切,都在觀望,只可惜最有希望的兩個人,在唐崢面前,毫無反擊之力,垃圾的一塌糊塗。
這群人吃著東西,又有五個新人找了藉口,走進來,然後斷斷續續,不到十分鐘,進來了三十多人。
「呵呵,我敢肯定,李文博的臉都氣綠了。」趙東濤很得意,人越多,意味著唐崢的地位越穩固,不過當劉賓實帶著礦工們走進來時,原本輕鬆的氛圍一下子就緊張了。
劉賓實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沒說什麼,準備離開了。
「等等,一起坐吧。」唐崢喊住了劉賓實,礦工們的身體不錯,培養一下,可以形成戰鬥力。
唐崢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反對。
「別擔心,我估計咱們應該比土著耐抗一些,要是喝水就變喪屍,那損失太大了。」唐崢也只是猜測,畢竟那個被咬的女人還沒變,不過下一刻,突然傳來的一聲沙啞嘶吼,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盯向了臥室。
「媽媽,你怎麼了?」男孩的哭喊撞在了眾人的耳膜上。
唐崢拔出手槍,衝到了臥室前,開門,便看到綁著的女人已經變成了喪屍,完全失去了意識,正朝著男孩嘶吼掙扎,想要吃掉他。
「不要,求求你別開槍。」男孩攔住了唐崢,聲淚俱下。
唐崢嘆了一口氣,關上門,退了出來。
「那個男孩怎麼辦?」董梓萱皺眉,其他人則是再次遠離了礦工們,劉賓實的臉色慘白,雙手開始顫抖。
「帶著。」唐崢是不會丟掉男孩的,這種冷血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我和你一起照顧他。」董梓萱點了點頭,她欣賞唐崢的做法。
「總不能讓女人一直叫吧?要不咱們換個房間?」張安泰剛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喪屍的嘶吼啞然而止。
「男孩開的槍?」董梓萱愣了一下,便往過走,可是兩步後,又一聲槍響,她還沒察覺到什麼,唐崢卻是臉色一變,再次撲向了臥室。
「對,男孩是絕對不會補槍的,那可是他媽媽呀!」董梓萱明白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男孩的胸口流著血,正埋頭在母親的懷裡,摸著她的臉頰。
「媽媽,咱們永遠不會分開的。」男孩咳了兩口血後,停止了呼吸。
「都怨我,我應該想到的。」董梓萱看到男孩的死亡,很自責,女人的眉心有一個彈孔,是男孩打的。
女人告訴兒子,變成喪屍後,就殺了她,除了不想變成怪物,也是為了鍛鍊兒子的膽量,可她沒想到,兒子開槍後,自殺陪她。
一些新人待在門外,看到沒事後,都趁機走了進來,不一會兒就幾乎坐滿客廳。
李文博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幾乎氣死,孔立成聳了聳肩膀,離開。
「咱們也過去吧。」小胡勸了一句,「李哥,別爭了,人家很強的。」
「說什麼喪氣話呢,我還不是為了大家。」李文博不想放棄,琢磨著怎麼拿回主動權。
那個在傳送的時候失去兒子的女人看到了這對死在一起的母子,滑到了地上,內疚的幾乎心碎,失聲痛哭,隨後取出了手槍,對準了腦袋。
「龍龍,媽媽對不起你。」砰,女人喊完,開槍了,身體倒向了旁邊。
「不要。」董梓萱本來要攔,慢了半拍。
「對她來說,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結果,至少她不用在掙扎求生了,記得關上房門。」唐崢回到客廳,現在老頭剩下一個,孩子還有四個,不過他們都是父母全在,想必會拼了命保護孩子。
「別哭了,吃些東西吧。」唐崢取出了巧克力,遞給孩子們。
「總不能一直歇著吧?咱們做些什麼?」王叔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唐崢沒有回答,因為木馬的通告響起。
「請挑選十位自願者,前往製藥廠,奪取r病毒菌株,未成功前,任何團隊不準離開芝加哥,否則將給予抹殺懲罰。」
「我去。」董梓萱站了出來,然後便沒人了,即便是實力很強的孔立成,都不想趟渾水。
「還差八個。」唐崢的視線掃過了這些人,他們不敢和他對視,都移開了目光。
「我去。」陶然想和唐崢在一起,想幫他的忙。
「你不行,去了只能是送死。」唐崢拒絕,看向了李文博,「警官,這可是你表現的時候。」
「尼瑪,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嘛?」李文博被擠兌的熱血上湧,臉都紅了,「老子豁出去了,孔立成,敢不敢陪老子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