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為什麼我們沒分?」周蒙第一個叫了出來。
「對呀,周蒙又沒逃,也戰鬥了呀?最起碼,也該大家抓鬮吧?」蘇蘇替男友爭辯,知道分給他不可能,便提出了抓鬮,爭取拉攏到所有新人的聲音,然後在搏那點機率。
「他那也叫做戰鬥?一直護著你,躲避攻擊,我就沒見他朝著敵人打上幾發子彈。」趙東濤實話實說,周蒙的團戰意識根本沒有,甚至都沒想過殺死敵人,完全就是一門心思的保護蘇蘇,甚至還用同伴做肉盾。
「別說了!」看到蘇蘇還要說,周蒙拉住她,盯向了董梓萱,希望同事支援自己,「你怎麼說?」
「梓萱,你難道看著我們去死?」蘇蘇的語氣變得尖銳了,「現在的狀況明擺著,沒有能力,在能力者面前,就像紙一樣脆弱,只有被宰的份。」
「唐崢!」董梓萱終究是想為同事出一點力,看到他開口,周蒙兩人又有了希望。
賀連一直冷眼旁觀,早放棄了,劉賓實知道爭不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太自私了,這也能做團長?」聶建華估計自己會死,所以不在乎了,想弄散這個團隊,多拖上幾個人上路。
劉蔓臉上的血色早褪盡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糟。
「我和陶然拼命了吧?把我們的功勞算給容鶴和景藍,夠不夠資格分?」趙東濤赤膊上陣,為同學爭取利益。
唐崢保持了沉默,作為團長,他不能開口。
「容鶴的確戰鬥了,至於其他人,我沒看到。」董梓萱心中的正義感太盛,總是公事公辦,不徇私情,聽到她的話,周蒙兩人絕望了。
周蒙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沒愚蠢到說出退出團隊這種話,不過難掩氣憤,摔門而出。
新人們看向了容鶴和景藍,充滿了戲謔的表情,想看他們爭奪的醜態,可惜註定要失望了。
「容鶴,你用吧,可以幫上大家。」景藍露出了一個笑容,很坦然,「咱們是同學,就算死,也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呵呵,籃子,你把我容鶴當什麼人了?我能和你爭?話說你初中就是這性子,現在也沒變。」人家女孩都讓了,大男子主義的容鶴自然不會讓人小瞧,「說好了,回去請我吃飯吧。」
不容景藍拒絕,容鶴把種子塞進了她手中。
「唐崢,我的小命可全靠你護著了,關鍵時刻,別忘了給咱喝一口藥劑。」容鶴調侃著,強忍著不去看那顆種子,擔心自己忍不住會反悔。
「容鶴,你沒必要……」景藍還沒說完,容鶴揮了揮手,走出了車廂。
「厲害,服氣了!」聶建華無話可說,豎了個大拇指,離開。
行程持續了一天多,雖然累,但是並沒有危險,當眾人踏上利沃夫的站臺,都打了個哆嗦,這裡早被冬雪覆蓋,整個視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乘客很少呀?」看著冷清的車站,趙東濤搓著手,呵出了一口白氣。
「這座城市已經被喪屍佔領,市民幾天前就撤離了!」尤莉婭拉著小伊芙,很輕易就找到了來接車的軍人,「現在這裡是我們的前線據點。」
沒有休息,斯賓遜博士被請上了車,趕往實驗室。
「請這邊走!」幾個大兵拿著步槍,攔住了要跟上唐崢的一行。
沒有廢話,唐崢一把抓住步槍,左拳掄出,打翻了大兵,其他人也趕緊舉槍,對持了起來。
「他們是我的保鏢,既然想跟著,就一起吧。」斯賓遜很趕時間,打斷了這場衝突。
二十分鐘後,車隊抵擋了一樁大樓,在大廳中,唐崢見到了那位將軍,以及那上百名的精銳士兵。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斯賓遜打斷了將軍的話,徑直走向了電梯。
「等等,這些人不能進去。」將軍身邊的一個法國人出言,拔槍指向了唐崢,「這裡不歡迎你們!」
「吆,居然是倖存者,你們速度很快呀!」唐崢早看出了將軍身邊那七個人的姿勢懶散,完全就沒有士兵的氣質,果然,隨便炸了一句,他們就緊張了,甚至有一個傢伙的右手還燃燒了起來。
趙東濤也釋放了能力,空氣波動,眾人的頭頂上出現了十幾根炮管,黑洞洞的炮口極具視覺震撼力。